gu903();墨念非常认真且真挚地给沈璧君道谢,“谢谢您夫人,您真是个好人。”
饶是沈璧君习惯被人赞美,听见这个年轻鲜妍没什么心机,纯白得似一张纸的女孩,向自己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她都忍不住脸一红,“……说什么谢不谢的,你不是说你就是舟舟的妈妈吗?妈妈抱自己的孩子,天经地义,你向我道谢做什么?”
说完,沈璧君小心地将孩子送到墨念手上。
墨念双手接触到小孩子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整个人都微微僵硬。
她姿势不太熟练地抱着孩子。
沈璧君亲自教她怎么抱,“你这姿势不对,应该这样,手放在这个地方,不然小孩子会觉得不舒服的,不用太紧张,放松,放松……”
墨念仔细地学,终于将孩子抱在怀中,心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滋味儿来。
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他好小……好软……”
沈璧君见女孩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俊不禁,道:“都已经快六个月,并不算小了,你是没有看到,小孩子刚生下来的那会儿,那才叫小不点儿呢。”
刚生下来那会儿……
听到这几个字,墨念神色微微暗淡下来,抿起了淡樱色泽的唇瓣。
沈璧君瞥了一眼她,“你跟……墨弈,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舟舟这么小,你这个做母亲的就不在身边?”
“我……”墨念张了张口,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夫人,我可以不说吗?”
沈璧君一眼就瞧出来,这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子,她固然是关心从未谋面过的儿子,却也没理由揭人家的伤疤,“不说就不说吧,总归以后你就先在这里住下,也可以好好的陪伴舟舟。”
墨念水眸微亮,显然是对沈璧君的这个提议心动了,“……可以吗?”
沈璧君心说,这位墨小姐,怎么着也算是她半个儿媳妇吧。
她正准备回答,给墨念吃一颗定心丸。
谁知——
“恐怕不行。”
宫家大宅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清冽的声音,伴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
正是宫夜宴。
“阿宴,你怎么来了?”沈璧君望过去,见长子脸色微白,却不见一丝虚弱之色。
墨念看清楚了来人的脸,水眸蓦然紧缩了一分,透露出一丝惊慌和惶惑之色,害怕的同时却没有忘记抱紧怀里的小舟舟,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墨、墨弈……
宫夜宴眸光一转,视线落在了女孩身上,嘴里回答的却是沈璧君的问题,“我来,自然是请这位墨小姐,跟我前去换个人回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宫少,你老婆又上头条了>,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说”看小说,还是这里好
第1440章我的妻子在墨弈手上
来人一开口,墨念就知道,他不是墨弈。
墨念眸光如幼鹿,惊疑不定,“你,你不是……”
不是墨弈。
可,为何他跟墨弈长得如此相似。
墨念抱紧了怀里的舟舟,声音纤细地道:“你刚刚说,让我跟你换个人回来?”
“是的。”宫夜宴声音冷静地告诉她,“我的妻子在墨弈手上。”
墨念抿紧了嫣红的唇瓣,嗓音轻颤,“所以……”
“我要用你换回她。”宫夜宴毫不掩饰的,残忍地揭开自己的目的。除了他在意的人,别人的喜怒哀乐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从这个孩子被江曼云送到宫家的那一刻起,宫夜宴就没有停止追查舟舟的身世。
世上发生过的事情,哪怕再隐秘,也必定会留下痕迹。
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这孩子既然是江曼云带来的,就从跟江曼云接触过的人里排查,结果所有的线索都直指一股来自海外的势力——
墨弈。
墨弈此人常年戴着银色面具,容貌和性格皆是神秘诡谲莫测,其中华国境内的墨色拍卖行,身后就有墨弈的影子。
不过,饶是墨弈神秘,宫家势力却也不是废物。
终于叫他查出来,墨弈身边曾经一个被保护得很好却不容忽视的女人,名字叫墨念。
那样的人,身边的女子,必定是被他放在心上的。
极有可能,墨念就是墨弈的孩子的母亲。
舟舟就是钓墨念出来的最好筹码。
以宫家的势力,找到一个墨念不是难事,向她透露她的孩子舟舟被送到了宫家,更是轻而易举。
如果墨念是孩子的母亲,得知消息后,自然会主动送上门来,咬这个钩子。
唯一一点令人比较疑惑的就是,宫家都能找到墨念,墨弈不可能找不到她,顶多只是耗费一点时间和周折。
墨弈为何放任墨念一个人孤身在外,还将孩子由江曼云送到宫家?
是对墨念没有了感情,所以也不重视、厌烦这个由墨念生下来的孩子?
还是……
别的什么原因。
宫夜宴看向墨念的眼神里,充满了锋利的探究之意。
他在打量她。
心中估算着,墨念加上这个孩子,作为筹码能否从墨弈手中换回明歌。
他虽然并不是什么道德上毫无瑕疵的人,却也没有拿女人和孩子威胁别人的习惯。
只是,墨弈先坏了规矩,就怪不得他。
墨念眸子在一瞬间的收缩,纤细的声音微颤,“所以,孩子在这里的消息是……”
“是故意让你知道的。”宫夜宴眉眼精致冷清道。
“故意等我主动送上门来?”墨念紧紧地抿起唇瓣,小脸泛起微微苍白。
宫夜宴抬了抬眉,神色波澜不惊,没有一丝动容,道:“今天你就算不来,我也打算用这个孩子作筹码,跟你谈条件。”
说是“谈条件”,但墨念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无论是以小舟舟利诱,还是以宫家的权势威逼,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沈璧君眼见墨念小脸惨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轻轻地叹了口气,唤道,“阿宴,你吓着她了。”
除此之外,她也没法儿阻止宫夜宴的决定。
作为一个母亲,在知道墨弈可能是自己骨肉分离多年,从未谋面的孩子后,沈璧君就无法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会对明歌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却忘记了别人可能无法跟她一样感同身受,宫夜宴会如何担心自己的妻子。
站在她的立场,手心手背都是肉。
沈璧君是很难主动跟宫夜宴说,你把墨弈喜欢的姑娘和他儿子带过去,把明歌给换回来。
也无法要求宫夜宴,不准他动墨念母子。
沈璧君美眸沉了沉,忽然开口道:“阿宴,也带上我吧。”
顿了顿,她目光笔直地望着宫夜宴,道:“如果你想用墨念母子交换回小歌,带上我一起去吧,我也想……见一见他。”
宫夜宴漆黑瞳眸微动,薄唇抿起,说了一个字,“好。”
沈璧君目光温柔如水地看向墨念,“墨小姐,真是对不住,原本说想让你留下来,住在宫家照顾舟舟的,现在却要食言了。”
墨念只觉得对方的眼神温柔又矛盾,隐藏着歉意,像一个左右为难的母亲。
她本来听到要拿自己和孩子,跟墨弈换回一个人时,心下惶惑,眼下虽然小脸依旧苍白,但是却心脏莫名的安定下来,“夫人,您没什么对不住我的。”
是她命该如此。
兜兜转转,依旧逃离不了那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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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1章鱼汤
公海。
渡轮上。
漆黑苍穹与深蓝大海交界之处,一轮炽金烈阳一点点跃出,将蔚蓝色的海平面照耀得波光粼粼。
这是世间少有壮观美丽的几大美景之一。
明歌早起,走出房间,一路走到甲板上。
清晨的海风带着一丝潮湿的味道,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如果忽略掉眼下被“绑架”的状态,明歌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度假。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
“昨晚睡得怎么样?”甲板另一端,传来一道慵懒清冽的声音。
明歌转了下头,视线一掠,这才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拿了一根长长的鱼竿,在渡轮护栏边垂钓。
“托您的福,睡得不好极了,床又硬又窄,想念我家五百平方米的大床。”明歌唇角一抽,走过去看了眼钓鱼的墨弈,咔咔就是一顿无情的嘲讽,“您这兴趣挺别致,挺修身养性的啊。”
这是在暗喻,钓鱼是老年人爱好。
墨弈懒洋洋地抬了下眉,斜斜地睨了一眼明歌,鲜艳得过分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斯理地说着威胁的话,“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不过要是吓跑了我的午餐,你就下去喂鱼。”
看到鲨鱼鳍在渡轮周围时不时划过的明歌,“……”
卧槽,无情。
明歌稳住,没怂。
她在墨弈身边拖了一个小板凳坐下,双手托腮看着远方的海平面,不禁感叹了一句,“大海啊,全是水。”
“……”墨弈瞥了她一眼,“你抽什么疯?”
明歌,“……”
稳住,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平复下自己想掐死墨弈的心情,明歌看了眼立在轮椅旁边的铁桶,里面空荡荡的,一条鱼的影子都没见到,她又开启嘲讽攻击,“你确定今天的午餐,你能钓上来?”
“钓不上来,你就下去抓吧。”墨弈懒洋洋地道。
“……”明歌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到了自然就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墨弈。”
“哪个yi?”
钓鱼竿被扯动了一下,墨弈伸出冷白纤长的手指摇着控制器,慢条斯理地往回收线,一边回答道,“知道棋子吗?对弈的弈。”
明歌心头微微咯噔。
棋子,对弈。
她总觉得这两个词,别有深意。
墨弈收回钓鱼线,上面勾着一尾银鱼,修长手指一动,将银鱼取下来,扔进水桶里,整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利落的优美。
末了,墨弈用雪白手帕擦了擦拿过鱼的手指,“看来,今天你不用下海捉鱼了。”
明歌黑线。
不是吧,他原来还真打算将她扔进海里给他抓鱼吃吗?
她瞟了一眼灵活地游来游去的鲨鱼,背脊一凉!
幸亏墨弈钓鱼技术还不错,不然她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
午餐时,船上手艺极好的大厨,将他们少主今天从海里钓上来的鱼,做成各式各样的菜。
生鱼片,红烧鱼,清蒸鱼,糖醋鱼,麻辣鱼片,剁椒鱼头,鱼头汤……
整一个全鱼宴。
明歌在墨弈的默许下,在餐桌一端坐下来,不客气地给自己先盛了一碗汤,“真丰盛。”
小火慢炖熬出来的奶白色鱼头汤,上面洒了几颗青翠葱花,看上去就十分的鲜美。
只是……
明歌皱了皱眉,只觉得鱼汤的味道腥得很。
难道厨师没处理好鱼的腥味?
不可能啊,以墨弈这种牛排冷了一点就不肯吃的吹毛求疵的性子,厨师不可能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
这么想着,她下意识地将碗凑到鼻子边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鱼汤腥味,引起明歌严重的生理上的不适。
下一秒,她终是没忍住,连忙将鱼汤放下,捂住口鼻,转过头去,干呕了几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宫少,你老婆又上头条了>,百度搜索“全本言情小说”看小说,还是这里好
第1442章怀孕
墨弈挑眉,放下筷子,“我都没嫌弃你呢,你竟然敢嫌弃我钓上来的鱼?”
明歌将那碗奶白色鱼头汤放得远远的,轻捏着鼻子,直到闻不见那股令她胸口烦闷,忍不住作呕想吐的味道过后,听见墨弈的话,这才小脸微微苍白的回道:“可能是肠胃不适吧。”
昨天被墨弈带走,昏睡了将近十几个小时,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晚餐又吃的半冷掉的牛排,短时间内肠胃不适也是正常的。
墨弈修长冷白的手指交叉,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漆黑如墨的瞳眸视线落在她身上,仔细地盯上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弯起了唇,说道:“我说……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听到墨弈嘴里的某个字眼,明歌怔了怔,“……怀孕?”
她一开始压根儿就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过,被墨弈一提,明歌脑子像是骤然炸开一朵烟花。
怀……孕……
见脸蛋白净明艳的女人呆住,墨弈好心情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鲜美的鱼汤,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
“看来这鱼你是无福消受了。”
渡轮上除了手艺极好的大厨,随行还有医生,毕竟像墨弈这种身份的人,指不定身边就会遇到什么危险,出现需要紧急治疗的情况。
明歌闻不得腥味儿,全鱼宴一点儿没***神恹恹地回到船舱的房间,医生过来给她把脉。
这位名叫黄老的医生凝神片刻后,收回搭在明歌腕间的手,一边收起药包垫,一边看向明歌和蔼地微笑道:“恭喜这位夫人,您目前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明歌脑子里“嗡——”地一声。
一个半月的身孕……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这里竟然有了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只要一想到,明歌心尖上就生出一丝不可思议的柔软来。
医生黄老交代一些孕期注意事项过后,就提起药箱出去。
正好这时,一个下属推着轮椅上的墨弈进来,虽然他坐在轮椅上,气势却如巡视领土的国王,令人不可小觑。
“真怀孕了?”墨弈问。
不知道自己怀孕还好,被确诊怀孕过后,所有的生理反应齐齐涌上来,明歌本不晕船的,眼下却觉得晕乎乎的,甚至忍不住想吐。
这种大型渡轮在海面上航行,其实行驶得十分平稳,并不会出现小船随波摇晃的情况,但明歌就是觉得自己晕船了。
斜靠在床上,精致明艳的眉眼都好像暗淡了几分下来,整个人神色恹恹的,却在墨弈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竖起全身的刺儿。
说实话,她虽然怀疑墨弈就是宫夜宴的孪生兄弟,但他的目的眼下不明确,短短的相处墨弈的态度并不是像对她有恶意的样子,明歌却也不是会盲目的认为,墨弈没有任何目的,就只是请她度假几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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