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约翰:我看着像狗的,肉垫的形状,虽然只有一半。
兰斯一愣,然后伸手在那块地方使劲儿地抹了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的确像是狗爪子。
当然不可能是鸡爪子,兰斯看到的也是半个梅花印子。
只是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约翰对兰斯的做法有些意外但是想到这人的智商应该是比自己高很多的,遇到谜团之类的遵循他的看法胜算应该大很多。
走下去,找线索。兰斯说话淡淡的,忽然就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如果大概是这样的话我还轻松了。如果瑞德那里也是比较相近的境况的话无疑他们现在的处境尴尬一些。
被兰斯担心着的瑞德现在有些无措地看着正在用铁棍子撬脚底下的木板的夏洛克,这个高个子的卷毛应为用力的缘故整张脸有些扭曲,从他绷紧了的脊背和手臂上的肌肉收缩程度完全可以意识到他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给用上了。
地板纹丝不动。
瑞德抓了抓头发。
夏洛克猛地丢下铁棍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就好像刚刚那个撬地板的人不是他一样。
瑞德:我知道下面是个地窖。
显而易见。夏洛克伸手松了松衬衫的领口,不得不说博士,你现在的存在除了消耗宝贵的氧气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用处。
瑞德眨了眨眼睛,单独相处了几十分钟他还是没有能熟悉夏洛克的说话方式,可是我们所在的空间并不是密闭空间,遵循自然界的规律我吸进再多的氧气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对福尔摩斯先生你的生命造成威胁。
可是你一直在吵!夏洛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一直在听你说诺亚怎么样了诺亚现在还好吗?
福尔摩斯先生,从我的行为里分析出来的东西并不等同于我开口说出的。瑞德心里有些冒火,我担心诺亚并没有错。
啊夏洛克微微挑了挑眉,声音轻了一些,我的是演绎法。
瑞德:是的。
很好。夏洛克抬了抬下巴,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打开这个地方。他又指了指刚刚撬的地方,介于刚才我们并没有能打开它,那么这附近一定有什么机关。
于是瑞德看到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侦探先生又开始忙话起来了。
这里阻拦不了你。瑞德在夏洛克忙活的时候开口,他不擅长和其他人交流,即使在bau的朋友们的帮助下他对待外人的时候还是十分腼腆,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先出去?
夏洛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刚刚把一块墙纸撕下来,的确。他拍了拍手,一开始是失踪案件,这很平常,每年有数不清的人会失踪,但是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觉得很熟悉,能够让我熟悉的案件,于是我想起来在一年前甚至是在两年前都有过报道,失踪案件和这座古堡有关。等到了这里之后我完全确定我是对的,当然,我总是对的。当地人提到这里态度也是,普通人都不喜欢会制造失踪案件的房屋。
瑞德听着他的话也跟着扬起了下巴。
夏洛克慢慢勾起一个笑容,转过身去继续手上的动作,我们得在这里找一些有用的东西,哦,我们进了房屋之后我就察觉到了屋子里的小装饰虽然精致但是装扮的手法并不是同一个人的审美,当然谁都知道这么干净的地方是不久之前才被打扫过的,那块碎花的桌布和墨绿色的窗帘,还有墙上挂着的油画跟烛台的颜色,我还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香烟,男士的和女士的都有,我猜测这里最少有四个人到六个人在等待着,所以我拿了约翰的手机给诺亚发了短信。
正如我所想,我们被打晕了,我们身上的东西也会被拿走一些,约翰和我的手机都是,他们肯定也检查了,发现短信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一个人在危急关头发出的短信,当然是发给非常信任的人,而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他们并没有把我和约翰放到一起,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在等待人齐了之后再开始把戏,所以我在短时间或者说在你们到来之前都是安全的。
事实证明。夏洛克勾起一抹笑,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打晕我的那个人和这里的唯一的女士之间有私情,不过似乎那位女士和他们的头头是一对。
瑞德:
他们应该会时刻关注我们的动态。夏洛克继续说,等你们出现之后我们的人数就出现了压制,如果要完全压制我们四个人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分散开,但是却不能太过分散,我和约翰明显的是配合默契,所以他们会从兰斯和你之中送一个过来。他有些失望的样子,我原本还是比较期待兰斯的。
瑞德嘴唇动了动,如果兰斯在的话这块木板直接踹碎都不是问题。
夏洛克惊讶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吗?
瑞德目光闪了闪,是的,诺亚说,华生医生是军人。
夏洛克扫了一眼头顶的方向,然后继续摸了摸墙壁,只是一会儿又撕了一片墙纸,墙纸上还粘着一些石灰,手抖一抖都会有小颗粒往下掉,不过藏在里面的东西也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圆环,贴着墙壁里面的石块已经陷进去了一些,外头石灰比其他地方少一些又糊了墙纸肉眼看很难看出来。
瑞德低头踢了踢被夏洛克丢在一边的铁棍,想了想还是弯下腰把它拿上了。
夏洛克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了瑞德动作,到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圆环拿起握在手里轻轻拉了拉,然后就看到一条铁链顺着墙壁里石块中间的小洞里冒出来,夏洛克挑了挑眉,稍微加大了力度,铁链也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
瑞德盯着地板只觉得脚下有些微微晃动,等到夏洛克那里已经把铁链拉出来一个非常可观的长度,他才用铁棍敲了敲刚才和夏洛克较劲儿的地板。
扣扣
瑞德又仔细敲击了其他的地方,然后得出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也不等夏洛克说话直接动手接替了夏洛克的活儿,用力往那块地方一砸,铁棍一下子没入了十多公分,可比刚才一点都没戳进去好多了。
夏洛克的手松了松,铁链子往里缩了缩,脚下的地板又轻微地动了动,瑞德抬头看他。
夏洛克耸了耸肩膀,把铁链拉回到刚才的长度。
瑞德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用铁棍子撬地板,而且也察觉到即使脑子里的公式给了他用多少力度就可以轻松撬开这里,身体却交不出满意地答案。
dr·斯潘塞·瑞德在心里叹着气,还是咬着牙加大了力气。
等他撬出了一个可以让人通过的洞夏洛克的手也酸了。
哦。夏洛克短促地发出一声,给我。
瑞德把铁棍递给夏洛克,夏洛克接过铁棍就将它插、到了手里的圆环中间,快速地旋转打了几个圈儿,可是因为手臂的力气跟不上手一松铁棍松了连带着铁链也飞快地往墙壁里缩去,瑞德低着头,正好看到他刚才撬出来的打洞一下子就被从地板下方冒出来的方形石块堵上了。
地板也因为大动作猛然晃了晃。
夏洛克:咳,灰尘真大。
瑞德:嗯。
兰斯觉得这通道有些发暗,墙壁上的蜡烛也越来越短了,他想了想就决定拿上一根蜡烛。
可以多拿几根,等待会儿蜡烛烧没了我们可以用它们挨个儿取暖。兰斯觉得自己很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里的主角,最起码想法很像,接过受到了约翰的唾弃。
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诺亚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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