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警察同志，我说！我说！其实我从前也是跟他们一伙的，但后来，我的孩子竟然也……当时我就认为是内部的人在搞鬼，结果问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承认，我只好用自己的办法逼迫那些人告诉我，孩子在什么地方，但我杀了那几个人后，竟然都没有问出来，我感觉自己是误会了，后来我在老家找到了我的孩子，原来拐走他们的，是人贩子，不是我们内部的人！”

“那几个孪生姊妹也是你们内部的？”

“没错，那什么LES完全就是个幌子，他们只是为了带孩子过去，然后把他们卖了，拿去就切割手术的，然后就投放在街上，进行乞讨，或者卖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来把他们当玩具一样使用，因为那些孪生姊妹长得漂亮很温柔，很容易就把那些孩子弄到手了，老板于是就让她们来拉人头。”

当时我和刘雨宁听到这些话的一刻，整个都震撼不已，比起之前我们想象的情况，这严重太多了，我们更加知道那俱乐部的老板简直罪大恶极。

这一回我得让他把牢底坐穿，就算他现在不承认都没用了。

我离开了柴力夫的审讯室，等我再次看到丙嘉胜的一刻，他仿佛有点恐惧。

我直接开门见山道：“丙嘉胜，你之前伪装的挺好啊，是不是以为我们查不出来你背后做的勾当了，其实我们在抓捕柴力夫之前，做了全面调查的，这一查竟然把你背后做过的肮脏的事情都揭露了出来。”

“你们怎么会……”

“这不难，只要把那几个受害者的行踪彻底查询一遍，自然会发现纰漏的，利用这些细节，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些线索，丙嘉胜你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告诉我们，你的团伙在什么地方，把他们都揪出来，你还能有宽大处理的可能，但如果你还是隐瞒，到时候法院会给你重判，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我其实也只是个送人头的，具体他们怎么加工，怎么投放，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赚了中间的钱。”丙嘉胜无奈地说道。

“你确定？那你没有怀疑过吗？”刘雨宁问。

“没有，反正我知道是贩卖人口，也猜到那些孩子的下场，但他们的负责人我没有见过，因为他们每次来都是派不同的人来的，或许你可以调查我的行踪，摸排出这些人来，我只能提供这些了。”

我问：“那雨浇梅花又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其实是我看了某些电影，模拟出来的，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了，都是为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