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星斑想了想,道:“送你家里去,恐怕也不行吧?你阿爹要骂你的!”
“是啊!送你家呢?”
“我家?”
翁星斑一脸的无奈,笑了笑,“阿玉,我那芭蕉狗棚子,又漏风又漏雨,能住这么一个重要的重伤员吗?他可是飞行员,可是很有来头的人,很尊贵的。”
是的,翁星斑现在是孤身一人,负债累累,住的都是芭蕉叶搭的棚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债还完呢!
阮玉也笑了笑,也有些无奈,点点头,“日子会好起来的,星斑哥!这个人确实不一般呢,万一很有来头,我们也得罪不起啦!万一……”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都微微一变,接着道:“万一他是军阀们的飞行员,被别人打下来的呢!要是有人来搜他,我们就麻烦啦!”
翁星斑脑子里一股警觉生起,不禁佩服阮玉的想象力,她一直很聪明呢!
“对啊……这个……这个怎么办呢?先还是把他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吧,等他醒来了,问清楚了再说?”
“嗯,只有这样呢!”
“好!我想到了一个地方,就是压子外面的滴水岩洞。那里隐秘,干燥,门口有滴泉,里面不潮湿,也没什么蛇虫。”
阮玉眼前一亮,“哎,可以的可以的,那里挺高峭的呢,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