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孚嘉没说,黎阳心里却清楚,他很感动。
只是,身为男人,黎阳怎么可能遇到危险让孚嘉挡在自己身前?
他如今虽然只是二流初期,但马上就要突破到中期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事情太多,没有时间修炼,如今二十多天的行程,倒是难得安静。
正好,黎阳可以借此机会认真修炼一番。
虽然他知道,这次回帝的行程肯定不会那么平静,但黎阳并不在意。
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他不怕影楼来,就怕他们不来。
隐隐间,黎阳摸了摸腰间的沙漠之鹰,心里莫名有几分期待。
金陵,百花楼,顶楼密阁中,两名男子相对而坐。
“方阁主大驾光临,恭某有失远迎!”
一身绣花锦袍的男子,给对面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递了杯热茶,笑呵呵地说道。
语气虽然和气,但神情完全没有任何恭敬之意,一脸的敷衍。
“恭阁主,九江王启程的消息,相信你已经收到了吧?”
“我此来,乃是奉楼主之命,调集金陵分部所有力量,前往广陵,一举截杀九江王。”
严肃的中年男子,没有喝茶,望着锦袍男子认真说道。
“方阁主,我金陵不比豫章的地大物博、人才济济。”
“恭某手下虽有些人手,但难堪此大任!”
锦袍男子翘着兰花指,捻起白玉茶盏浅饮一口,随后瞥了对方一眼,轻轻一笑,回了一句。
“恭赦宥,我是奉楼主之命而来!”
闻言,中年男子眉头一皱,眼神以及语气,不由凌厉了几分。
“方展伯,你在豫章玩脱了,别拉我下水!”
“六万倭寇都被那九江王干掉了,你难道还想让我挡枪?”
锦袍男子恭赦宥冷哼一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意味。
“你想抗命不成?”
方展伯面色冷肃,盯着恭赦宥冷声质问道。
“我听说当日楼主夜刺九江王,负伤遁走,月余没有消息。”
“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命令?”
闻言,恭赦宥斜睨着方展伯,冷声问道。
“豫章的损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若非为了邀功、极力剥削,恐怕那些银子早就运回去了!”
“因为你的贪念,才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这个锅可是你自己的!”
“别以为楼主当初帮了你,你就可以拿着鸡毛当令箭!”
恭赦宥眼眸一冷,沉声回了一句。
“恭赦宥,你想叛变不成?”
方展伯一再被恭赦宥拒绝、嘲讽,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直接给对方扣了一顶大帽子。
“哼!”
“叛变?”
“你真敢说!”
“我的地盘虽然无法与你相比,但我的贡献可是有目共睹。”
“你以为,我这百花楼,只是摆设不成?”
“叛不叛变,还不是你能定论的!”
话音一落,恭赦宥瞬间弹出一指,密阁中一根十公分粗的柱子,竟然直接被他的真气打穿。
看到这一幕,方展伯眼底蓦然一惊。
他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没见,恭赦宥竟然跟他一样,突破到了一流中期?
“好!”
“恭阁主,方某打扰了!”
方展伯瞳孔闪烁,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回了恭赦宥一句,便含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