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诸葛玉铉和鹿无虞比孚嘉大好几岁,都规规矩矩叫“师姐”吗?
但贺天衢却称呼孚嘉为“小妹”!
正因为这样的性子,贺天衢自然没少开诸葛和鹿无虞的玩笑。
最惨的,就是鹿无虞!
贺天衢性子活泼,鹿无虞内向、冰冷,外人怕鹿无虞,贺天衢可不怕。
总是想着法子刺激鹿无虞,甚至要改变鹿无虞的性格。
刚开始那几年,鹿无虞没有贺天衢功夫高,只能忍着。
后来鹿无虞功夫比贺天衢高,但终究人家没坏心思,又是他的师兄,鹿无虞也没法出手,只能逃跑。
可以说,刚开始在岳鸣谦身边学艺那几年,鹿无虞真是被贺天衢折腾得很凄惨。
所幸,后来贺天衢想要出去闯荡,否则,鹿无虞的苦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不过,在那以后,没过两年,鹿无虞也离开岳鸣谦外出闯荡了。
在黎阳之前,岳鸣谦的四个徒弟中,贺天衢跟随岳鸣谦时间最长。
其次便是鹿无虞,十二岁被岳鸣谦收养,学艺八年,二十岁外出闯荡,如今二十四岁。
诸葛玉铉,十三岁拜岳鸣谦为师,学艺八年,二十一岁外出闯荡,如今二十三岁。
孚嘉,八岁跟随岳鸣谦,至今,十年整!
所以,在黎阳看来,他们师兄弟间相处的时间,还是很长的。
对于鹿无虞的表情变化,自然有些费解!
但他又哪里知道,贺天衢早就成了鹿无虞的心理阴影。
“如今南方五府被影楼一把火烧了,一片混乱,难民近百万。”
“诸葛需要去南方赈灾,如今我手中无人,煤炭厂那边,恐怕暂时还需要你帮忙照看!”
黎阳顿了顿,张口解释了一番,眼神略带几分歉意。
“师兄有事尽管吩咐,师弟责无旁贷!”
听了黎阳的话,鹿无虞连忙拱手回了一礼。
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着,只要不让他跟贺天衢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辛苦鹿师弟了!”
“放心,不用多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到时,情报机构,还需要你来负责!”
黎阳笑着拍了拍鹿无虞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你先休息几天,趁这段时间,你也从砖厂调些人手,至少要五万人。”
“顺便把砖石和水泥拉够,在那边建好工人住房。”
“今晚我就给你画图纸,到时我会派专业人士帮你建房!”
“这么多?”
鹿无虞闻言,猛然一惊。
“不多,如今钢铁厂和创世新城也在建设中,需要煤炭量会越来越多。”
“初步估计,以后每天需要的煤炭量,至少在二十万吨。”
“单是砖厂,每天也需要十万吨煤炭。”
“给你五万人,真的不多!”
“一切安排好以后,你还要继续招人,多多益善!”
“至于这边缺的人,我会让诸葛从南方五府中调集。”
“另外,在临安周边我也能继续招人,你不用担心!”
黎阳拍了拍鹿无虞的肩膀,笑着回了一句。
不得不说,黎阳的摊子铺得很大,这个时代不比后世现代,想要提升产能,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建厂,多招人。
现如今,黎阳手下的工人已将近十五万,但仍远远不够。
趁着还有几天时间,他必须把他离开后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否则的话,他这一次离开,至少要两个月才能回来。
不安排妥当,黎阳实在不放心!
只是,黎阳没想到,他这一走,竟然就是半年。
跟鹿无虞交谈完,也安排了接下来的部署,结果刚送走鹿无虞,黎阳连口茶都没喝到嘴里,孚嘉就一脸兴奋地跑进了黎阳的书房。
“猜猜,我手里拿的什么?”
孚嘉背着手,凑到黎阳身前,笑嘻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