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衢又说错了什么?
竟是被岳鸣谦再次拍飞?
“咳......咳咳......师傅......?”
贺天衢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委屈地再次回到门口。
他虽然受了岳鸣谦两掌,却并未受伤,岳鸣谦的力度掌握得很好。
只是,黎阳看不懂,至于这样吗?
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特殊的交流方式?
唯有以此,才能表达师徒之间的感情?
“过来!”
这一次,岳鸣谦主动唤了贺天衢一句,表情依然很是严肃。
闻言,贺天衢委屈神情一扫而空,瞬间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跑了进去。
黎阳见此,无奈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进去,顺手把门也给关了起来。
“多久了!?”
没等黎阳反应过来,岳鸣谦一把拉过贺天衢的手腕,严肃地问了一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之色。
黎阳闻言,顺势望去,只见,在贺天衢的左手腕上,腕横纹上六寸位置的逆注穴,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印记。
不是先天胎记,反倒更像是毒素的积累。
“没多久!”
“大概......半年吧!”
这一刻,贺天衢宛如变了个人一样,瞬间安静了不少,也认真了不少。
那副神情,好像是个孩子犯了错,面对自己的父亲一般。
“你又去西域了?”
“我若是没发现,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说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毒,若是再推迟半个月,这条胳膊彻底就废了!?”
这一刻,岳鸣谦的语气变得很是冰冷、严厉,却蕴含着满满的担心和关爱。
此时,黎阳从岳鸣谦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丝父亲独有慈爱与关心。
记名弟子?
怕是这贺天衢说是他的养子,也不为过吧?
岳鸣谦对贺天衢的态度,明显与对待鹿无虞和诸葛玉铉有区别。
当然,这不是说岳鸣谦对鹿无虞和诸葛玉铉不好,而是他对每个人,付出的感情不一样。
岳鸣谦对贺天衢的这种关心,与对孚嘉的感情很像。
“师傅我错了!”
贺天衢伸出右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热泪,认真回了一句。
这一幕,看得黎阳都是有些感动了。
但紧接着,贺天衢的话,瞬间把黎阳从感动中惊醒。
不得不说,贺天衢就是贺天衢,还真不是一般人。
“师傅,你看,这毒您老能解不?”
“我可还没娶媳妇儿呢,你要是不把我这毒给解了,将来你可抱不上徒孙了!”
听了这话,黎阳直接愣在当场。
看着岳鸣谦须发皆张,宛如愤怒的狮子一样,黎阳不禁有些担心。
果然,不出所料,岳鸣谦抬手就是一掌,贺天衢的身影直接撞碎房门,再次飞了出去。
看到这里,黎阳不由以手掩面,不忍再看!
不得不说,岳鸣谦和贺天衢这对儿师徒的交流方式,一般人还真理解不了!
“呦!”
“这不是贺公子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忽然间,一道红色身影出现在院落中,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
不用看都知道,除了孚嘉还有谁?
抬眸望去,只见孚嘉蹲在贺天衢身边,探手沾了一下他嘴角的血迹,眼中不但毫无担忧之色,反而是一脸玩味。
从孚嘉的语气和神态举止中,黎阳也看出来了。
这个贺天衢,还真他妈是个人才!
但凡是个人,恐怕都无法跟他正常交流!
这一刻,黎阳不禁隐隐对贺天衢,升起了一丝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