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要留些人,在这里继续做生意?”
阿妮卡闻言,有些舍不得。
毕竟这钱赚得也太快了。
只是几个大木桶和一些竹筒而已,买回来的酒烧一下,价钱就翻了好几倍。
她都有些不想走了!
“我们走了,你信不信你的人当晚就得死?”
“不死的话,这技术也得被人盗走!”
“到时你还赚什么钱?”
黎阳心里清楚,他们现在安全,那是因为暗中还有锦衣卫保护。
现如今,无论黎阳,还是阿妮卡,那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没人敢动他们。
可一旦黎阳和阿妮卡离开,南越使者的死活,就没那么重要了。
就算不死,也有人有办法得到提纯酒的技术。
毕竟这不算什么高科技。
思维的口子一旦打开,整个大秦的酒文化,都将有一个质的飞跃。
到那时,就算是黎阳,也别想从这里赚什么钱了!
广南府虽然距离帝都遥远,但早晚都能卖到这里,因为路途遥远,供不应求,到时物依稀为贵,他赚得也绝不会少!
阿妮卡一时间理解不了黎阳的逻辑,索性也不再追问了。
“混蛋,一定是黎阳搞得鬼!”
“这酒早不出,晚不出,偏偏他逞完风头就出来了!?”
“查!”
“给我去查!”
“必须把这酿酒的方子给我弄到手!”
太子饮了一杯,对着童观怒吼一声儿,随后便狠狠地摔碎了酒杯。
童观闻言,立马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国丈府里,也有人动起了同样的心思。
“你领我来这里干嘛?”
“难道还要亲自卖酒?”
阿妮卡坐在二楼包厢里,望着黎阳,疑惑地问道。
“别着急,明天咱们就走了,今天肯定有好戏,等着就是了!”
黎阳端起茶盏浅饮一口,神秘一笑,回了一句。
“装神弄鬼,我倒想看看,会有什么好戏!?”
阿妮卡白了黎阳一眼,陪着黎阳静坐喝茶。
果然,没有一柱香的时间,就有几名衙役登门。
“把你们的手续拿出来,还有账薄!”
这几个衙役也不知道谁给的勇气,进门就是一顿耀武扬威。
“什么手续?”
“什么账簿?”
“我们没有!”
黎阳的那两名店小二,完全无惧衙役,霸气地回复道。
“呦!”
“还挺硬气!”
“没有手续,属于违法经营;不立账薄、不缴赋税,更是重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几名衙役就要来抓那两名店小二。
“别动我,小心受伤!”
其中一人,瞥了对方一眼,不屑地回道。
“哼!”
“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我倒想看看,你背后的主子到底多牛?”
“给我拿下!”
“砰!”
“砰!”
“砰!”
话音一落,没等衙役动手,二人便将十余名衙役全部打趴下。
此事一出,顿时惹得街上百姓纷纷前来围观。
不远处一座酒楼里,一名青年望着这边,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冷笑。
随后便对身边的人低声嘱咐了两句,继续坐在那里。
被打得衙役,疼得龇牙咧嘴,骂骂咧咧地走了。
没多久,又过来一队官兵,二话不说,就把店门口给围了起来。
显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生意是别想做了。
阿妮卡看得有些着急,“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好戏?”
“我只知道,我们是赚不到钱了!”
“明天我们就走了!”
看着阿妮卡生气的模样,黎阳不禁微微一笑,“走?”
“我看短期内,咱们是走不了了!”
黎阳抬眸望了一眼天空,无奈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