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白芷一个良侍,是没有资格参与这种祝寿的场合的,但白芷所生的哥儿李知秾和平康长公主的独孙齐潼章早已定了娃娃亲,这就自然不同了,李凤吉叫他带着孩子跟随孔沛晶去登门拜寿,倒也并无不妥,因此白芷便低声应了,李凤吉笑道:“咱们秾儿生得玉雪可爱,活泼伶俐,配了齐潼章那小子,是他们齐家占了大便宜了,以后会善待秾儿的,你带孩子多跟那齐家小子玩耍,让孩子们熟悉熟悉。”
两人说着话,白芷渐渐缓了过来,就坐起身慢慢穿着衣物,见身上被李凤吉弄出不少斑斑红痕,不由得脸色一红,李凤吉也起身穿了衣裳,就把双腿还有些软的白芷抱了起来,快步走进了屋里。
晚上李凤吉在司徒蔷房里用过晚饭,洗澡换了衣裳,就来到了自己的小书房,在灯下看书,一直看了很长时间,后来直到差不多亥时正的时候,一个身系薄薄黑色披风,用披风上的兜帽扣在头上掩住半张面孔的高大身影才跟着小喜子进了书房,腋下还夹着一个不小的匣子,小喜子将此人引入之后,便静悄悄退了出去。
那人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浓眉高鼻、阳刚之气十足的面孔,正是焦孟,此时李凤吉正坐在罗汉榻上,就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书,翘起二郎腿,道:“你今儿倒是来得很晚……坐吧。”
焦孟大步走上前,脸上丝毫不掩那种见到心上人的欢喜之色,先是把腋下的大匣子放到桌上,然后解去披风放到一旁,这才挨着李凤吉轻轻坐了下来,灯光下,只见李凤吉穿了件玉色的织花窄袖袍,蛋青色的薄裤,裤腿下面露出家常的云头鞋,一头浓黑的长发很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神情惬意,凤目微挑,越发显得风流倜傥,惹人遐思,焦孟越看越爱,伸手将李凤吉随意放在腿上的书拿起来合上,放到一旁的矮几上面,满脸歉意说道:“父亲今晚将我叫到书房,商议一些事情,这才过来晚了……眼下时辰不早,王爷是不是觉得倦了?若是困倦的话,王爷便歇下吧,我陪着王爷说话,等王爷一会儿睡了之后,我便离开。”
李凤吉摆了摆手,道:“也不算太晚……”刚说完,就打了个呵欠,眼角不由自主地沁出了些许泪水,焦孟忙取出锦帕,替他擦去了,李凤吉也不在意,懒懒道:“没事,本王不算困,只是刚才一直看书,眼睛有些酸涩了。”
焦孟就道:“那我给王爷揉一下吧,王爷这里有清凉油没有?用这个按摩太阳穴,效果格外好。”
李凤吉笑道:“正好本王这里有昨儿个刚送来的樟树油,这个可比一般的清凉油好用,就在那个抽屉里,你拿过来。”
焦孟就按照李凤吉指的方向走了过去,拉开抽屉,只见里面是一个剔红飞龙镂空红木盒,打开盒子一看,里头是并排的三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瓶颈拴着小小的笺子,上面写着‘樟树油’三个字,焦孟就取了一个瓷瓶,回到李凤吉身边,李凤吉拔出瓶塞子,顿时一股强烈却又清凉的奇异味道就散发了出来,淡淡的苦香混合着凉丝丝的感觉,让人一下子就精神微微振奋了些,李凤吉道:“这味道虽然有些冲了,但效果的确不错,你蘸一点给本王揉一揉太阳穴吧,不用蘸很多,不然味道太大,辣眼睛。”
焦孟应了一声,就斜身坐着,让李凤吉的脑袋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李凤吉慵懒地往后一倒,脑袋就枕住了焦孟结实的大腿,焦孟从瓷瓶里倒出略微有点油腻感的绿色樟树油,用手指蘸了,就开始给李凤吉按摩太阳穴,其他的手指同时按着头部的其他穴位,焦孟是武人出身,对力道的拿捏十分精准,刚揉了片刻,李凤吉就舒服地哼出声来,道:“你这手法不错……唔……这力道正好……”
焦孟低头看着闭目养神的李凤吉,脸上不知不觉间就露出了笑容,越发细心按摩,李凤吉闭眼安静地躺着,仿佛睡着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开口道:“刚才你进来时,似乎拿了一个匣子?应该是给本王的吧,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凤吉要是不提的话,焦孟几乎都忘了这事,忙道:“是给王爷的一件凤凰裘,此物倒也精美,工艺超群,等以后天冷了穿在身上,轻软暖和,也算是一件少见的东西了。”
“哦?拿来给本王看看。”李凤吉微微睁开眼,似是有了一点兴趣,笑着说道:“凤凰裘……应该是孔雀毛做的吧,毕竟谁也没见过真凤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爷说的是。”焦孟也笑了,就去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大匣子拿过来,李凤吉起身打开,仔细端详,只见此裘乃是用孔雀毛混搭着冰蚕丝精心织就,用上等的白狐皮做的里子,这一件裘衣看上去当真是光辉灿烂、华丽绝伦,令人爱不释手,李凤吉自幼见惯了宝贝,此时摩挲着这件凤凰裘,也觉得十分精美,就笑道:“东西确实不错,你有心了。”
焦孟见他喜欢,心里就舒畅起来,面露笑容道:“王爷中意就好。”说着,把凤凰裘整整齐齐重新叠好,放回了大匣子里,置于桌上。
李凤吉看了看计时金漏,道:“时候不早了,你伺候本王吧,完事再走。”
焦孟闻言,又是惊喜又是略带迟疑,犹豫了一瞬之后,面露不舍之色,但还是攥了攥拳,沉声道:“王爷既然困倦了,今夜不如就算了,终归是我来得太晚,让王爷久等了。”
“呵……”李凤吉低低轻笑,眉头一挑,凤目斜睨着面前高大壮硕的男人,道:“口是心非,明明想留下来跟本王翻云覆雨,却还装出这么一副样子,估计现在鸡巴都硬了吧?屁眼儿是不是也痒了?来,让本王看看是不是真有感觉了……”说着,伸手就探向了毫无防备的焦孟的裆部,焦孟猝不及防之余,被李凤吉直接摸到了要害,果然李凤吉就摸到了一根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的阴茎,焦孟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眼底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李凤吉似笑非笑,眼尾扬起一抹邪气的笑意,隔着衣料轻轻捏了一把焦孟的阴茎,道:“果然,本王猜对了……好了,现在说实话吧,到底是要走,还是要留在这里让本王好好肏爽你的屁眼儿?”
看着李凤吉那双幽黑深邃、仿佛能够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凤目,焦孟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怦怦乱跳,他缓缓低下了身,单膝跪在李凤吉面前,然后解开李凤吉的裤绳,将嘴巴慢慢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