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低低笑道:“阿雪别怕,不过是一群下人路过,莫说他们看不见,就算是看见听见了,又能如何?”
他一个大男人倒是可以浑不在意,边琼雪却不能,只依旧紧捂嘴巴不敢出声,李凤吉嘿然一笑,一手搂紧边琼雪的腰身,一手托着那嫩臀,让边琼雪身不由己地屁股被抬起又落下,骑在李凤吉的大鸡巴上,挣扎不得,边琼雪的阴蒂被刺激得肿胀血红,可以看见穴里因为欢愉而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偶尔李凤吉那可恶的龟头更是故意抵紧了敏感脆弱的花心,一阵狠狠顶磨,插得淫浆点点滴滴流满了边琼雪一屁股,又有许多被搅捣成乳白色黏沫顺带着淌出来,糊在边琼雪的牝户和李凤吉的阴毛上,原本干干净净的女穴至此早已看不出之前贞洁的模样,只剩一片香艳的狼藉。
“呜……呜……”喉咙里闷出压抑的细微动静,边琼雪被李凤吉的一番故意操作给弄得几乎崩溃,却还勉力不肯出声,直憋得满面通红,泪水涟涟,拼命摇着头,泪水已经模糊了他漂亮的眼睛,李凤吉见他如此,却兴致盎然地肏弄个没完,惹得边琼雪哭得就更厉害了,偏偏还死活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人听见,李凤吉瞧见他憋得难受的样子,一面将鸡巴插在边琼雪穴中乱抽乱送,一面去瞧不远处已经走过来的下人们,在边琼雪耳边低低坏笑道:“现在估计咱们和他们距离也就三丈左右,阿雪若是弄出大动静,估计他们就能听见了呢……”
边琼雪一听,身子越发僵硬,李凤吉却笑得嘴角咧开,牢牢抓着边琼雪的屁股,不住地将侍人白花花的臀儿往自己的大鸡巴上凑,按在上面不许女穴脱离鸡巴,同时凭着腰力让下半身一个劲儿摇动颠簸,向上顶撞,把一根直撅撅硬邦邦的大屌一次次齐根捅进敏感鲜嫩的肉屄,侵占子宫,只觉得鸡巴被怀里这具青春娇嫩的身子夹吮得很是快活。
李凤吉倒是肆意享受了,只可怜那边琼雪叫也不能叫,喊也不敢喊,只能光着汗津津白花花的下体被迫坐在李凤吉的大鸡巴上,身子虚软,两腿酥麻,泪汪汪地捂着嘴巴任凭奸淫,李凤吉所施加的快感已是超出了他的极限,他哪怕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几乎灭顶的快感,却都没有任何办法,阴道中的骚水儿就如泉涌一般,直流到穴外,淌得大腿根和圆溜溜的屁股都湿叽叽的,一股逼人的高潮很快就席卷全身,四肢百骸俱已酥软,还未等边琼雪闷叫出来,那肉穴就再也受不住大鸡巴的肏弄,猛地抽搐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来,宛若洪水冲破闸口一般,李凤吉眼见边琼雪憋得脸涨眼红,太阳穴突突直跳,都挣出青筋了,便在他死死捂着嘴的手上亲了一下,笑道:“又高潮了?啧啧……好了好了,胆小鬼,别捂着了,人都走远了,想叫就叫吧,没人会听见的。”
边琼雪一听这话,顿时就仿佛泄了气一般,浑身都瘫软了,也不知是潮吹之后的疲软还是精神松懈所导致的,李凤吉就势拿下了他的手,凑上去就吻住了淡红色的朱唇,勾出边琼雪的香舌吮吸,与此同时,李凤吉挺腰一顶,立即就将偌大的一条鸡巴深深刺入边琼雪的肉穴尽头,一直送至根部,粗壮的屌柱把细窄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间不容发,紧接着大鸡巴就从容地抽插起来,李凤吉那一丛乱麻麻黑黢黢的浓密卵毛扎在边琼雪娇嫩的下体,随着鸡巴熟练地肏穴,这些蜷曲的毛发就在牝户上和腿根以及会阴这些附近的部位不断扎刺刷扫,又痒又麻又微微刺痛的感觉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甩脱,边琼雪浑身颤栗似筛糠,口里闷哼连连,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李凤吉抓着他的屁股仿佛无休无歇地一个劲儿顶弄嫩穴,肏得边琼雪又是七分快活又是三分难受,不过穴里被情欲催逼出来的瘙痒倒是缓解了许多,他胯间的大小花唇此时嫣红泛肿,湿叽叽地堆叠紧凑在一处,肥厚诱人,还盈着一汪黏答答的淫浆,与鸡巴接触之际,就被拉扯出了许多极细的黏丝,穴眼儿里不时还会被抽插得鼓出一两个由黏液形成的淫靡气泡,偶尔就有淅淅沥沥的淫汁流溢出来,边琼雪就像是一团软软的半成品奶酪,随随便便就能够被挤出水来,李凤吉抱住他的屁股,鸡巴顶在他腿间,插在阴道深处,肆意享用那销魂的穴儿,边琼雪哭喘着紧紧攀住李凤吉的肩膀和脖子,李凤吉伸出大手摸到他胯下热乎乎的两个小巧卵蛋,温柔抚摸着,轻轻揉搓,道:“放松些,本王给阿雪揉揉蛋子,很舒服是不是?阿雪的奶子胀不胀,要不要本王给阿雪吸奶子?嗯?”
边琼雪此时已经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哪里还能清楚分辨李凤吉在说什么,只知道尽量压抑着呻吟声,咿咿呀呀地在李凤吉怀里颠簸起伏,颤抖着肥白饱满的臀儿,一副彻底被征服的样子,本来清朗温和的声音到如今都因为性爱的煎熬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张腿跨坐在李凤吉怀里,一双白嫩匀称的小腿分别下垂,随着李凤吉强有力的动作而摇摆个不停,裸露的嫩足也胡乱摇晃,他最敏感的淫穴遭到李凤吉这般密集的抽插,如此激烈的性快感的冲击让边琼雪瘫软欲厥,那种连绵不绝的快感从子宫到花心再到屄口,又一路通过五脏六腑乃至于血脉筋络源源不断地蹿遍全身,逼得一只嫩屄仿佛活生生的海葵一般,被鸡巴插得敏感地鼓出又蹙缩,“不,不要……呜……那里……啊啊……”边琼雪颤抖的声音近似于哭泣,然而被本能所驱使的下身却做出羞耻的迎合动作,两片娇嫩肥肿的小花唇大大地向外张开,反复将抽插的粗壮鸡巴吞进又吐出,翻卷不已,咕叽咕叽的肏穴淫靡水声中,李凤吉的大肉棒被淫水滋润得更加粗硬,将边琼雪的穴儿撑得间不容发,把他整个人从身子到一颗心都填塞得无比充实,边琼雪嘴里迷乱地呻吟啜泣着,两只汗津津的素手也不自觉地抠紧了李凤吉的脖颈和脊背,也不知是拒是迎。
两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躲在芭蕉丛里交媾,肏得淫水飞溅,哭吟粗喘连连,边琼雪被奸得死去活来,一只白嫩干净的嫩牝被李凤吉的大鸡巴插得白沫流溢,骚水儿淋漓,屄都被干肿了,想休息片刻都不能,那被撞揉得通红的屁股更是早已被淫水和汗水给湿得透透的,就连屁股下面李凤吉的衣裳和裤子也被润湿了一大片,边琼雪到如今已经连叫唤都不能,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李凤吉怀里,任凭奸淫,好在李凤吉虽然性欲旺盛,但对于自己的侍人,还是知道疼惜的,见边琼雪支持不住,便不再没完没了地继续恣意抽送,抱着怀里的美侍又干了一小会儿,就放松了精关,顿时精如泉涌,一股脑儿都狠狠喷泄在了那销魂火热的肉窟之内,浇得边琼雪小巧的子宫满满都是浓精。
一时间云收雨散,李凤吉轻轻拍打着边琼雪热乎乎汗津津的嫩臀,低声调笑道:“阿雪可要用力把屄夹紧了,别让本王的精液都淌出来白白浪费了,不然以后怀不上娃娃怎么办?”
李凤吉的手掌拍打得肉臀啪啪轻响,边琼雪低低呻吟出声,羞得浑身发红,却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偎在李凤吉身上,这时李凤吉将他揽着,把依旧插在穴里的鸡巴缓缓抽出,一股稀溜溜的淫水顿时随着一起淌了出来,其中夹杂着少量白色浓浆,显然绝大多数的精液还是被存在体内了,这时李凤吉见边琼雪牝户微绽红肿,肉缝饱含淫液,便从袖里取出锦帕给边琼雪擦了擦下体,知道边琼雪浑身上下提不起力气,索性就有些笨手笨脚地帮对方穿了裤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肚兜和罗衫,这才腾出手来系好自己的裤带,掸了掸衣物,李凤吉指着自己被边琼雪坐得皱巴巴的袍子和裤子,满脸坏笑道:“阿雪的骚水儿可真多,把本王的衣裳都湿了一大片,啧啧,这下子可得赶紧回去了,不然被人瞧见,岂不是难堪了。”
边琼雪看见李凤吉身上那显眼的大片湿痕,不禁羞得耳朵发烫,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李凤吉见状,哈哈一笑,俯身将瘫软无力的边琼雪抱起,大步就往边琼雪的住处走去,李凤吉人高腿长,走得又快,不多会儿就回到房中,边琼雪浑身又是汗又是淫水,衣裳皱乱,他生性喜洁,早就忍耐不得,忙叫人送水进来擦洗,自己又含羞在床头柜里取出了一枚阴塞,塞住屄口,防止体内的精液流出,希望增加受孕的概率。
一时两人擦洗干净,各自换了衣物,重新梳了头,就在床上歇着,并排靠在枕头上懒洋洋地午休,李凤吉见边琼雪在肚兜和亵裤外面只披了一件薄软的淡青色纱衣,半透明的衣料裹着花朵般的娇嫩身子,眉宇间还流淌着被男人滋润后特有的媚意,春色盈腮,意态慵懒,别有一番诱人的味道,便伸手探进纱衣的襟口,隔着肚兜去揉边琼雪胸前的酥乳,笑道:“刚才只肏了阿雪的穴儿,却没给阿雪揉奶子,是不是胀得难受?”
边琼雪被李凤吉的大掌亵玩乳房,揉得奶子说不出的舒服,忍不住轻咬唇瓣,两颊泛红,闭目不敢看李凤吉,只忍住不出声,但急促又渐渐浊重的呼吸却泄露出了他身子的真实反应,惹得李凤吉笑着拥他入怀,抚摸那漆黑的长发,道:“傻孩子,本王是你的男人,你的丈夫,在本王面前是不需要觉得羞耻难堪的,况且情欲乃是人的天性,再正常不过了,既不龌龊也不肮脏,没必要遮遮掩掩,只需要放开身心去享受就是了,没有人会笑话你。”
边琼雪闻着李凤吉身上传来的熟悉男子气息,感受着对方宽阔结实的怀抱所带来的安全感,又听着李凤吉娓娓道来的一番话,心脏渐渐甜软得像是一滩融化了的蜜糖,他抱住李凤吉,轻声问出了几乎天底下的哥儿都会向自己男人提出的问题:“……王爷会一直对琼雪这么好吗?”
听到这有些幼稚天真却又满怀期待的话,李凤吉笑了笑,大掌沿着边琼雪精致秀气的脊背轻柔抚摸,道:“只要不背叛本王,不做超出本王底线的事情,本王就会一直对阿雪好……能在王府里有正经名分的侍人,对于本王而言,就是自家人,本王这个人是念旧情的,不是那些喜新厌旧、不讲情分的负心汉。”
两人喁喁私语,不多会儿就相拥着睡去了,李凤吉睡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忽而惊醒,只觉得心脏在胸腔内兀自怦怦直跳,一时间想起梦中之事,眼底不由得浮起戾色,但很快就隐去了,重新变得面色如常,既而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床,披衣出门,平复一下心情。
李凤吉信步而行,也未刻意想着去哪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程霓葭的住处,此时天气颇热,李凤吉进了屋,走近内间时,就听见有水声从里面隐隐传来,于是便放轻了脚步,蹑足悄悄而入,就见那座精绣仕女簪花屏风后,隐约可见有人影微微晃动,带动着水声哗啦,显然是程霓葭在洗澡,李凤吉见状,突然起了玩闹之心,也不出声,只蹑手蹑脚地凑到屏风前的一侧,悄悄探头看往屏风后,看见程霓葭正泡在浴桶里,恰好背对着李凤吉正窥视的角度。
程霓葭的头发显然已经洗过了,湿漉漉地被高高挽起,用簪子插上,因此露在水面上的赤裸肩背就在李凤吉眼中一览无遗,如今程霓葭已经生育过,也早就出了月子,李凤吉细视其身,只见侍人露在水面的肌肤宛若嫩玉生香,没有微痕半瑕,光嫩异常,唯有雪白的后颈上湿漉漉地黏着一小缕乌黑的发丝,衬着莹洁无瑕的肌肤,不知怎地就给人一种非常情色的感觉,正常男人见了,难免勾起炎炎欲心,春思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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