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吉双目微闭,射精后的绵柔余韵让他的表情渐渐舒缓,眉宇间显出几分满足之色,他又停顿了片刻,这才缓缓将阴茎抽离那个销魂的肉穴,随着龟头啵的一声脱离肛口,一股乳白色的浓精随着不少淫水从肠道里流了出来,薛怀光躺在罗汉榻上,高潮时耸起的腰已是软绵绵的,大腿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被磨得通红充血的屁眼儿一时间无法完全合拢,那个软腻的洞口周围沾着白浆,细密的褶皱仿佛意犹未尽似的,正缓缓翕张如活物一般,李凤吉见状,伸手沾了一些白浆,顺势抹在薛怀光红肿的乳尖上,笑道:“怀光这模样,真是活色生香啊……”
薛怀光此时腰软腿软,整个人被榨得连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了,浑身似被掏空一般,李凤吉起身去拧了湿毛巾,给自己身上擦拭干净,又重新拧了一条,回来给薛怀光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只是射在里面的精液不好清理,薛怀光便有些脚软地起身去了屏风后面,自己慢慢弄出后穴里的浓精,李凤吉一边穿戴衣物,一边说道:“怀光,时候不早,本王要回去了,过几日咱们去本王的别苑泡温泉可好?”
薛怀光的手指在肛穴里有点费力地抠挖着,导出里面污浊的精液,闻言就有些沙哑道:“……好,到时候一起去。”
李凤吉穿妥衣裳,又略略整理头发,就要走到屏风后,薛怀光听到脚步声,立刻道:“别过来,我此时仪态不雅,你先回府吧。”
李凤吉嘿嘿笑道:“什么雅不雅的,怀光浑身上下哪里没被本王看过,就连你自己没看过的地方,本王都瞧了个清清楚楚……”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既然薛怀光不愿让自己看到狼狈的一面,他也就没有执意如此,站在屏风前温言说道:“小九气色很好,本王知道他们父子俩都过得很好,但怀光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本王瞧你瘦了些,这可不行,你是有家室的人,一家子都指望着你,你好了,他们才会好,再说本王也会心疼的。”
薛怀光闻言,动作一顿,片刻,才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两人隔着屏风又说了几句话,李凤吉就出了书房,薛怀光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动静,脸上的神情就有些复杂,面对李凤吉的时候,自己心绪不定,总会想起太多事情,但看不到李凤吉的时候,偏偏又会思念对方,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杂糅在胸口,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叫人徒唤奈何!
同一时间,皇宫。
西皇后神色悠闲地带着身后一群宫人在御花园内散步,此时轻风柔和,满园花开锦簇,一阵阵幽微的香风便迎面扑来,令人心旷神怡。
御花园内风景如画,西皇后走了一会儿,忽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隐隐传来,西皇后微微侧首,便见远处一个身穿桃红色宫装、身形婀娜的女子带着几个宫人正往东边去了,那女子与身旁一个宫人似是在说着什么,随后又是一声清晰的娇笑,这种行为在宫中就显得有些放肆轻佻了。
西皇后对此女有些印象,乃是近来刚刚得到宠幸的一个妃嫔,泰安帝接连多日都前去临幸,这时西皇后身边的一个女官见她面色淡然,便柔声劝慰道:“不过是小小的一个八等嫔御罢了,陛下且新鲜几日,娘娘何必在意。”
西皇后闻言,不禁有些失笑,自己哪里是因为泰安帝多宠幸了谁而不高兴呢,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早就看清楚了男人的嘴脸,更不用说帝王的宠爱了,又怎么可能还愚蠢得像是年轻时那样看重丈夫的爱意?若是如此,那才显得可笑呢,与自己相比,只怕嵯峨滢那种感情用事的没脑子蠢货,才是会因为这样无聊的事情而恼怒在意的人。
另一边,李凤吉离开了南陌侯府,就径直回到晋王府,去了孔沛晶屋里,夫妻两个说话,谁知椅子还没坐热乎,就听说李纯禧来了,李凤吉有些奇怪,又懒得再动,还得去前头,再看孔沛晶穿戴整齐,见客也无妨,索性就吩咐下人道:“让老七直接过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孔沛晶手里捧着小小的一个盖碗,喝了两口里面熬得软烂的木瓜牛奶燕窝羹,才道:“这都饭点儿了,显国公这会儿过来,能有什么事?”
李凤吉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本王那虹雪表弟还没到临盆的日子,莫不是提前发动,生了娃娃,老七才过来报喜?这也不对啊,打发人来报信就是了,哪有刚做了爹,不顾着老婆孩子,先跑哥哥家来报喜的?”
夫妻俩随意猜了几句,李凤吉又说起再过些日子自己想带家里人去庄子上玩,孔沛晶来了兴致,就聊了起来,不多时,就听外头有脚步声响起,很快门口的大红洒花软帘一掀,就走进来了一个身姿挺拔的十七八岁模样年轻人,锦袍绣带,外罩一件纱觳禅衣,生得眉眼明俊,十分丰秀出众,正是显国公李纯禧。
孔沛晶是亲王正君,是李纯禧的正牌阿兄,又有丈夫李凤吉在场,与李纯禧这个小叔子倒是用不着避嫌什么,因此他仍旧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神态恬静,和李凤吉一样没有起身,倒是李纯禧见了两人,笑吟吟地见礼,才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侍儿奉上香茶,李凤吉便问道:“怎么这个时辰突然来本王府上了,莫非是有什么要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