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啊……别……呜嗯……痒……好痒……嗯……好、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凤吉的脸几乎都贴到了敏感的女穴上,滚烫的呼吸喷得小阴蒂都颤巍巍钻出了薄薄的软皮,然后被李凤吉一口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吸,把阴蒂都吸得充血如红豆,最终逼得梅秀卿忍不住发出如泣如诉的绵长呻吟,更不必说李凤吉大施淫技,灵活的舌尖不时在穴口扫荡一圈儿,狂舔猛吸,阴道兴奋得大量分泌骚水儿,任凭李凤吉怎么吸怎么舔,都吃不干净穴口里流出的一波又一波琼浆玉露,在梅秀卿一片高高低低起伏不断的旖旎娇吟声中,李凤吉干脆双手抱住他肥美的白臀,埋头在胯间乱拱,那隆起的阴阜上细软的阴毛都被舔得粘成一缕一缕的,淋漓的春水止不住地从阴道里流溢而出,玩得梅秀卿只觉得嫩屄钻心地瘙痒,他扬起玉颈软绵绵地呻吟,精巧的秀足颤栗不已,突然间猛听一声娇媚的尖吟,却是李凤吉猩红的舌头蓦地深深插入了那紧窄的屄道里,刺激得梅秀卿浑身一个哆嗦,当即就泄了身,骚屄瞬间潮吹!
“呜……呜……”梅秀卿两眼失神,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浪吟,下身却越发抬起,把兀自抽搐的骚屄直往李凤吉嘴上凑,李凤吉刚刚被他潮吹喷了一嘴的骚水儿,这时见梅秀卿如此淫态,不禁笑骂一声,抬起身跪在炕上,把这尤物两条腿往腰间一盘,紧接着就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淫洞,猛地挺腰刺了进去。
雨水哗哗倾泻于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越发暗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守门的侍儿忽然听见里头在叫热水,于是连忙传话下去,让人送热水来。
李凤吉看着下人们鱼贯而入,去屏风后往浴桶里兑洗澡水,他大大咧咧地坐着,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被人看见,这时瘫软在炕上的梅秀卿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十分弱气,李凤吉下意识地扭头看去,正对上梅秀卿一双盈盈含泪的美眸,此时梅秀卿的发髻早就散乱不堪,簪子和珠花都散落在炕上,瀑布一般的墨发松松垂散,掩住他一小片潮红未褪的脸颊,露出来的面容虚弱又透着几分媚色,长长的眼睫微颤,那双眼睛乌黑湿润,眼里含着点点细微缱绻的水光,看上去整个人十分娇弱可怜,此刻李凤吉见他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就有一种隐秘且扭曲的惋惜之感涌了出来,惋惜于这个销魂尤物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不知道彼此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凤吉很想亲眼看一看梅秀卿在处于这种知晓真相的境况下会是什么反应,那清澈的眼底会有什么样的情绪?是不是也会和自己刚开始时一样,有着罪恶感?还是会无法接受,或者干脆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
不过这种臆想终究只是臆想,在脑子里一瞬即逝,李凤吉毫不客气地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得到梅秀卿也就罢了,可偏偏阴差阳错就让两人之间有了分拆不开的羁绊,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也怪不得他,既然梅秀卿已经成了他的人,还为他生了孩子,那就再也别想挣脱了,因为对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来说,他固然是真心希望梅秀卿能过得幸福快乐,但前提是,这幸福必须是由他带来的!
想到这里,李凤吉将梅秀卿抱起,走去屏风后一起洗澡,梅秀卿被他折腾了一场,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凭摆布,好在李凤吉没有趁着洗澡的机会再次奸弄他,两人顺顺当当地洗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了一身衣裳,这会儿炕上也被下人收拾好了,李凤吉就坐在炕桌前吃点心喝茶,梅秀卿身子乏力,倚着一个弹花隐囊,歪在李凤吉身旁。
李凤吉见下人们都出去了,就拿起一块点心喂进梅秀卿嘴里,道:“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你们哥儿一个个身子都这么娇怯怯的,挨肏都承受不住,真是水做的。”
梅秀卿面颊微微羞红,乖巧地张口将点心吃了,才低低道:“男子与哥儿的体质原本就有差距,何况王爷还如此……如此……勇猛……”他不好意思再说,垂眸不语,李凤吉见他这般羞态,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目光不由得扫过梅秀卿的小腹,面色如常地说道:“别忘了喝避子汤,就算是再生孩子,也得等你再调养调养身子,不急。”
梅秀卿轻轻点头:“秀卿知道的。”他只以为李凤吉是出于关心他的身体,才暂时不愿意叫他再次有孕,却不知李凤吉往后根本不会再让他有孩子了。
李凤吉伸手抚摸梅秀卿平坦的小腹,没说话,眼中却是幽深一片,其实他想过为了以防万一,干脆给梅秀卿悄悄下了绝育药算了,一劳永逸,但想了想,又怕梅秀卿平时诊平安脉时,会被人诊出问题来,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但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血缘实在是太近了,如此近亲相奸能够生出一个健康聪明的李鹏海已经是侥幸,李凤吉可不敢赌以后再生出来的孩子也会毫无问题,一旦真的生出一个不健全的孩子,不但以后大人孩子都痛苦,而且在皇家,这种事还会上升到李凤吉的德行高度上,容易被人认为李凤吉生出这样的孩子是因为遭了孽报,绝对会有人借此攻讦,对他争夺皇位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