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琼雪被当场逮住,不由得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李凤吉见他艳丽娇妍,红晕满颊,更显几分俊俏,便松开他的手腕,笑道:“看你似乎是想摸本王的脸,可对?说来你也已经是本王的侍人了,想摸就大大方方地摸,用不着悄咪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边琼雪初做新侍,面皮薄,被李凤吉这样调笑,难免羞臊,不觉红烫了玉容,只得拿袖子遮了脸,翻身向床内蜷缩起来,不敢再看李凤吉,李凤吉见状一笑,伸手去扳他的身子,道:“怎么了,莫非是昨晚闹了一回,今儿还没有缓过来?若是浑身酸疼难当,就用热水多泡泡澡,滴些药进去,能好受些。”
边琼雪听得两腮发热,身子被李凤吉扳转过来,难为情地用袖子盖住脸,声音低低的:“已经泡过了,感觉好了许多……”
李凤吉见他害羞,倒也不为难他,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说话,李凤吉问了他今日与其他侍人们相处如何,嫁妆是否归置妥当等等,边琼雪一一回答,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后来被李凤吉摸手揽腰地揩油,也红着脸默默受了。
两人说了好一阵子的话,边琼雪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要起身,李凤吉搂住他的腰,笑道:“做什么?”
边琼雪被温热的大手搂住细腰,不禁含羞咬唇,道:“王爷不饿么,琼雪叫人去厨房催一下,让他们快点摆饭可好?”
李凤吉这才松开手,笑道:“好吧,咱们早些吃饭,然后一块儿下棋解闷儿,好不好?”
边琼雪眉目柔和,微微垂首道:“都听王爷的。”
下人们送来晚饭时,边琼雪正面红耳赤地被李凤吉揽在怀里,一起看他母亲给他压箱底的一本春宫图册,边琼雪自己早已看过,但如今跟丈夫一起看,那种感觉自然完全不同,直羞得边琼雪的脖子连带着耳根都红了,李凤吉见他臊得厉害,不禁哈哈一笑,随手将图册往枕头下一塞,拍了拍边琼雪的屁股,道:“好了,咱们先吃饭。”
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开始摆放碗筷,又将饭菜一一摆上,李凤吉与边琼雪对坐,李凤吉看了看桌上,乃是一碗虾米白菜炖火腿,一碗鸡髓烧鹿筋,一碟子香菇油菜,一碗煮鲜肫肝,一碟子酥姜皮蛋,一盘豆豉肉饼蒸鱼,一盘芦蒿炒豆腐干,一大碗羊肉丸子汆冬瓜,一碟蟹肉双笋丝,一盘芜爆山鸡,一碟烧瓤菜花,一碗干烧网鲍片,又有一盘鸭肉口蘑馅儿包子,一盘酥炸金糕,并一盆热腾腾的玉米碴子粥,李凤吉就笑道:“安排得不错,只是以后不必弄这么多菜,晚上简单吃些就是了。”
边琼雪轻声应了,亲手盛了粥放到李凤吉面前,这才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李凤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咀嚼,点头道:“你这小厨房烧菜的手艺还不错,也偏清淡。”说着,夹了一个羊肉丸子放进边琼雪碗里,笑道:“吃吧,在本王面前不要拘束,咱们是一家人,随意些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边聊边吃了饭,饭后又一块儿下了两盘棋,李凤吉发现边琼雪棋力不俗,一连赢了自己两局,便丢下手里的玛瑙棋子,笑道:“阿雪年纪轻轻,下棋的本事却很不错,不知琴棋书画里面的其余三项又如何?”
边琼雪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道:“琼雪也只是略知些皮毛罢了。”
“这是自谦了。”李凤吉接过丫鬟奉上的湿手巾擦了擦手,道:“怪不得你与蔷儿合得来,他素日里就爱这些,你若是不精通,他也难与你投缘。”
两人闲聊着,李凤吉又问起宿州之事,边琼雪随父亲外放去了距离京城千里之遥的宿州,在那里住了多年,自然熟悉,两人有问有答,聊得倒也开心,等到夜渐渐深了,便双双洗漱就寝。
屋内灯光明亮,边琼雪见李凤吉光着上身,只穿了亵裤,越发显得蜂腰猿背、肌肉精悍,脸上不禁一热,随即又想起昨夜破身的痛苦,不免隐隐心悸,有些害怕起来,李凤吉看出他的畏缩,不由得笑了笑,将穿着肚兜亵裤的美侍拉进怀里,抚摸着粉嫩光洁的玉背,嗅着他身上香气芳蔼,笑道:“别怕,阿雪的小屄还疼呢,里面的损伤还没恢复,本王今晚不会插进去的,总得让你休养几日才好。”
边琼雪闻言,又是因为丈夫嘴里的粗俗字眼儿感到害羞尴尬,又是因为对方的体贴而心中甜蜜,脸上不禁红扑扑的,他有些紧张地闭上眼,双手抓住李凤吉的胳膊,颤声道:“王爷,琼雪有点怕……”
“不怕,本王是你的丈夫,不会伤害你的,是不是?”李凤吉安抚地低头亲了亲边琼雪红润的嘴唇,吩咐道:“阿雪放松些,都交给本王就好,你细细体会这滋味,难受了就说,舒服了就叫出来,不必害羞,嗯?”
边琼雪面色晕红,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李凤吉脱去他的肚兜和亵裤,轻轻揉弄玉乳,他手法高明,揉得边琼雪渐渐得趣儿,娇声颤喘似莺啭一般,胸前的两颗乳珠颤巍巍翘挺起来,越发红嫩,只要李凤吉的手指一捻一搓,就是一阵麻酥酥的痒,不多时,边琼雪就感觉到大腿间一股暖流蠢蠢欲动,他不安地夹了夹大腿,随着他的动作,隐约可见一线粉红色的肉缝与两旁夹挤在一起的鲜嫩美味肉瓣,昨夜刚挨了肏的娇牝还有点红肿,阴唇显得比往日肥大些,已经不复一开始的贞洁模样,明显是被男人开发过的,这时边琼雪迷迷糊糊忽然听见李凤吉笑道:“有感觉了?阴蒂都鼓出来了呢,红红嫩嫩的,很漂亮……呵呵,阿雪的身子果然很敏感呢。”
边琼雪听着这话,只觉得一股激流冲上尾椎,浑身都颤栗起来,羞耻和隐秘的快意让他情不自禁地睁开眼,颤巍巍看向自己的下体,李凤吉见状,伸手捏住他花唇顶端一颗还残留着一丝丝粉润色泽的嫣红肉蒂,仿佛石榴籽一般的敏感阴蒂被男人的手指轻轻扭掐在指间,鼓出淫荡的形状,就听李凤吉调笑道:“看,小骚蒂都变得黏糊了,被阿雪的骚浆弄得滑溜溜的,本王差点就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