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沈劭怔愣间,被戎克压在榻上,本就不甚牢靠的衣服堆在床脚,他赤裸的身体遍布着昨夜性事的痕迹,乳尖红肿,像胀满汁水的野莓,手指微微一碾,柔嫩的表皮就会裂开,爆出甜美的汁液。
可远没有野莓脆弱,沈劭记得两枚肉果在嘴里的口感,柔软弹润,带着他身上馥郁的暖香,被舌尖味蕾一拨弄,就能逼出他颤抖的呻吟和尖锐的喘息。
而现在,戎克呼吸不稳地伏下身,坐上他的胯骨,用肥沃的软穴寻找他坚硬的性器——沈劭攥紧拳头不敢动做,太阳穴迸出清晰的经络,他没法克制反应,想和他水乳交融,在他体内驰骋,饱饮无尽欢愉,深入他腹内柔软的淫巢,让他尖叫、呻吟,狂乱又迷恋地拥抱、亲吻,像鱼入水,暖雪消融于泥地,再无可能分开。
“劭儿...”
戎克颤抖着亲吻他,两手撑在他两侧,抬起臀,将他的阳具纳入体内,自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吞吃,才吃了几寸腰胯就抖得不行,淫水汹涌地从交合的缝隙间涌出来,被挤压的肉壁哆哆嗦嗦又急不可耐地又舔又吮,他死死抓住沈劭的手才能保证自己不整个软塌下来。
那口软穴湿漉漉地滴着水,被简单的肏弄轻易送上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他可以轻易感受到沈劭肿胀的阴茎如何搏动,怎么将他软的不可思议的阴道塑造成严丝合缝服帖的形状,他很怀疑自己能不能继续把握主动权,而很快他连怀疑这个能力都要丧失殆尽。
极致的酥麻搅乱他的脑浆,他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失神的眼睛被水雾笼罩,双颊浮出撩人的酡红,他快控制不住全身肌肉,肉腔里脆弱敏感的肉褶被碾压、搓揉,用力撑开,绵长的快感淹没下体所有感知,他变得疏松多孔,肉欲满涨,轻轻一动都能激出水花。
“你,你来...啊哈啊....”
戎克握住自己胀痛的阴茎,彻底软在沈劭怀里,这姿势让卡在中间的肉杵一贯到底,直直撞上深处娇嫩的孕腔,他浑身战栗,身体下意识蜷缩,喉咙里发出断续而甜腻的喘息,身体热的不行,饥渴益发燎原,性器胀痛发麻,呈现出极度充血后紫红,他反复撸动,不得消解,就抓起沈劭微凉的手,用肿大的龟头反复肏弄他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来...肏我...射在里面,我想要...呃...用力..”
沈劭忽的用力抱紧他,似想将他的血肉揉进怀里,激烈地亲吻他的唇,吮咬红肿的乳蕾,下身用力插进他两腿间幽深狭窄的肉道,直至最深处,压着那团软的难以置信的嫩肉温柔摩挲,让那湿热的小口含羞带怯,不知所措后终于学会如何含吸啜吮。
他舒服的头发发麻,狠狠喘了两声,用力捣弄几下强迫自己停住,看着戎克失神的面庞,爱抚他饱满的胸乳,在乳头和阴茎施加甜蜜的折磨。
戎克失声哽咽,所有敏感点沦陷在细致的抚慰中,只有仍未被满足的宫囊在躁动,空虚制造的疼痛让他抽搐,他仰着头,双腿夹紧沈劭的要用力起伏:
“进来,进来...我想要...哈..肚子里面...”
“师尊!”沈劭掐住他的腰,止住他失控的动作,轻柔地亲吻他的眼角和唇梢,声音也在发颤:
“没有师尊,沈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世上待着...您可知道...”
戎克眼里多了两分清明,张开嘴迎入他的唇舌,含糊道:
“为师不骗你,再也不骗你...”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定下心,在宫腔颈口徘徊许久的肉杵坚定地挤进去。
长硕的肉物钻进他的小腹深处,拓开娇嫩的囊腔,推拉捣弄间搅起旋涡似柔软的浪涌,一圈接一圈绵密蠕动的酥麻,戎克禁不住闷哼,阴茎胀的更大,突突直跳,龟头上湿润的孔隙打开,险些就这么射出来。
子宫被肏弄的快感无法停下来,奇异的酸软来自身体很深的地方,比上次更清晰,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快了,大口喘着气,泪珠断线一般从眼角滑下,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热汗发了水一样从每个毛孔溢出,跟块被扔进岩浆池的冰一样迅速融化。
“啊哈...啊...劭...哈..好舒..服...”
他摸向下腹,捂着抽动的阴茎,那根部也骚动着股股酥痒,阴囊感受到肿胀的压迫,撑的好像要裂开,两个盈满液体的肉袋子再也挤不下涓滴,偏偏还有细细的丝无孔不入,像万千触角在敏感的腺体搔刮、戳刺,凿出不该存在的缝隙,将他填的更满。
同样的古怪也发生在宫腔,快感的热流不再激烈,却密密麻麻如蚁群,带来无尽的热痒,只有被肏弄时才能微微平歇。
他发出惊慌的呢喃,盛不下的热流汩汩涌出,开始潮吹,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在最后关头断裂,喷射的劲头泄了,发软的甬道不断蠕动,绵长的高潮似乎无穷无尽——
沈劭的手又来到交合的缝隙,抚慰同样肿硬的阴蒂,让他湿热紧窄的阴道揉进一阵酸楚。
戎克爆出一声骤不及防的尖叫,孕囊里泛滥的甘美快意顷刻将他冲垮,沈劭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他,退出湿漉漉的甬道,如重锤一样狠狠撞回来,震得他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像一头水生的巨兽红着眼露出獠牙,用硕大的阳具在他湿润的肉巢里穿梭,反反复复摩擦藏在肉壁里肿胀的腺体,冲进深处,给他最纯粹的快乐与最原始的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的呻吟变得破碎,一声连一声,柔弱的内里饥渴不堪,贪婪地与他交换温暖的汁液,徒弟不再留余力,而他早已敞开自己,融化在源源不断的快意中,浑身极酸极软,放浪的声音似水一样从他喉咙里流出来。
他被凿坏了,失了形状的柔软肉孔淅淅沥沥淌水,层层叠叠花瓣样的肉唇陶醉地抽缩,被卷进穴里,摩擦成艳丽的绯红。
“啊..啊..哈...啊...”
他软成水的穴、肿胀的阴蒂、疼痛的阴茎和睾丸、乳头,带着他陷入混乱无际的快乐,他拱到沈劭怀里,大敞着双腿,竭尽所能迎合徒弟的冲撞。
然而很快便陷入力不从心的窘境,射精的冲动高涨,但根本没有宣泄的机会,他渴望酣畅淋漓的射精,却总在越过高峰后被下一股激流冲溃,眉头因此痛苦皱缩,唇舌间发出嘶哑的哀求:
“慢啊...让我啊哈..让我射...”
他疯狂挺胯,发痛的阴茎像要裂开,盘桓在根部的欲潮汹涌,沈劭揉搓他发泄的出口,汩汩白精流出来。
他泪朦朦看着自己被掌控的弱点,清晰地感觉那激烈得几欲将他绷断的欲望也在崩塌,他软成泥泞,肌肉徒劳鼓动,精液如同抽丝一样从尿道流走,高潮被拉得很长,一直在泄精,就如一直在潮吹,直至最后一丝力气从筋骨血肉里消失,然后填进来沈劭的气息,他终于感到饱足。
喘息声缓下来,他餍足而疲惫,被沈劭的臂膀箍得发痛,他在他体内律动、射精,将干瘪的孕囊恢复充盈,渐渐超过原本的体积,变得鼓胀。
沈劭停下动作,伏在他身上粗喘,鬼修温凉的手指摩挲他的鬓角,抚摸他汗湿柔软的肌肉,和他回味高潮的余韵,感受无声的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却忽的惊喘一声,松弛的肌线再次绷紧,可下体甬道还沉浸在甜腻粘稠的欢愉中,袒露虚弱柔软的深粉嫩肉。
“劭儿..呃..”他困窘地捂住莫名圆隆的小腹:“好胀。”
说完又一阵惊悸,他身体猛抽了一下,泥泞的入口紧紧合上,柔软的甬道夹紧,仿佛想将深处还未彻底冷却的精液锁住。
沈劭紧张打量他的面色,见没有太大异样,便试探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让我看看,师尊。”
戎克大汗淋漓一动不动,忍了半晌,歪在他怀里摇头:
“躺躺就好,没什么大碍...”
但情况很快就变得诡异,小腹的饱胀很快变成汹涌的快感持续折磨他疲惫的身体。
他只得侧躺在床上,像一条吞了巨物的蟒蛇,肚子高耸,等时间平复。孕腔里的液体凝固成块,沈劭探查后发现那成了一个个浑圆的卵,彼此堆叠着,挤压子宫内壁。
他不敢乱动,否则那一个个不知如何形成的圆卵会滑到宫颈,压迫敏感至极的软肉,拼命寻找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渐渐,盆腔酸胀得不行,小腹沉甸甸的,他握着沈劭的手直抽气,下体被绷得很疼,那不断生成的圆卵终于挤开宫口——
“唔...劭...啊,看看怎么...要,要出来...”
他从齿缝里挤出话,艰难地撑起上身,腹部受到挤压,宫颈从内部坠的生疼,柔软的甬道吃下第一颗蛋,生涩地处理这罕见的巨物,靠着壁腔蠕动和淫水润滑,一点点把它往外推。
沈劭发现原本虚合的肉道口被撑出一个圆孔,充血的肉色清晰可见,透明的粘汁从穴口挂出一条线,大小阴唇怒绽,饱满的肉蒂也兴奋得不断抽搐,甚至连才软下去些的阴茎也都精神抖擞地恢复狰狞雄壮的模样。
当第一颗卵粗暴地碾过敏感区,戎克的呜咽变了调,才高潮的身体淫乱不堪,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很快就被推上高峰,更何况第二颗卵接踵而至,他泄出哭腔,意乱情迷的脸又一次被情欲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