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魔渊(非典型触手lay,双龙)(1 / 2)

 魔宫往北走二十里,半年日不落,半年昼不起的地方就是魔渊。

这世上再没有比戎克更熟悉魔渊的人存在了,别人来这送命,他来这像回家,但这次也栽了跟头——

先是山口霸道的热气往骨缝里钻,惹的人唇焦口燥,再往深里走就是沸腾的岩浆,倒也没伤到皮肤,就是闷笼一样裹着他,他蹒跚地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被压抑许久的情潮卷土重来。

他从识海深处醒过来,体内被激发的孱软虚弱没有因为虚幻高潮得到抚慰,失焦的目光对着乏善可陈的山洞,这是魔渊深处的一个裂隙,像是一个专供魔物栖息的巢穴,对他这样高大的身材也显得宽敞,何况他就是这唯一的魔物。

他难耐地在衣袍铺就的临时床榻上翻了个身,口鼻喷出炙热的气息。

空气里浮动着烈火与焦土的味道,几星火点从岩浆里跃出,昏蒙蒙的地底与舒适毫无关系,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安全。

热意无法褪去,他想着刚刚在沈劭床上看到的繁星,丝丝缕缕来自屋外仙植或者怀抱主人身上的幽香,情欲如同烈火烹油霎时把他熬干,一瞬之间他甚至后悔刚才的软弱,如果没有去找沈劭,也不至于现在连呼吸都煎熬。

他觉得有只毒蝎正用剧毒的锋利尾勾拉拽腿心的淫窍,柔软的大阴唇毫无抵抗能力,吃痛地瑟缩,剧烈的电流刺穿下体,诱发一阵撼天动地的反应,那尾勾一层一层挑开娇嫩的女穴,露出中心脂红软腻的肉芯,从那蔓延全身的红潮触目惊心。

“劭儿...”他嘶喘时无意识呢喃他的名字,没料冥冥中竟得到回应——

“我在,师尊..我在这。”

带着无比的爱意,让戎克倏然睁大眼:“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跟沈劭大敞心门不同,他灵识中那扇门伫立以来从未打开,不是不愿...他只是没办法像徒弟那样赤子心肠,可现在...他居然越过来了。

“嗯哼?”沈劭挑逗似的嗯了一声,无形的目光流连在戎克汗水涔涔的躯体上,带动空气拧成千百缕柔软的丝线与绸带,变作蛰伏的灵蛇,滑向阴影里充血高勃的阴茎,和被淫水湿透的软窍。

他不止过来了,还如臂使指地牵动四方魔气,戎克有理由怀疑是魔渊助长了他的能耐,充沛的魔力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必身至,就可随意施为。

“你怎么...唔嗯..”戎克闷哼一声,身体过电一样剧颤,滚烫的腿心被强行打开,露出泥泞的女穴,中间的小孔鱼嘴似的张合吐珠,湿淋淋的淫靡肉色暴露在空气里,紧实的臀肉也被拨开,肛口稚嫩的皮肉也透着糜乱不堪的水色。

“我听到了,是你准我...”沈劭喑哑的声色在戎克耳旁缠绵,不出意外撩动一身春情,像在皮下穿行的蚁群,酥麻密集的电流聚集在几个敏感点,逼得他羞耻地合上眼,胸膛剧烈起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是你在叫我。”

沈劭低沉一笑,魔气变化的灵蛇爬上戎克滚烫的皮肤,微凉的触感慢慢收拢勒紧,饱满的胸肌愈发鼓胀,乳晕扩大,圆软殷红,团簇着硬挺的乳豆跟随呼吸缓缓起伏,如两朵热烈绽放的妖冶淫花。

仿佛无数只手在抚弄肉体,挤弄强健的胸乳,在那压出一道深深的软沟,钳着脆弱的乳头拨动,他的喘息越发粗重,下意识捂住前胸,除了自己汗湿的乳肉什么也没有,于是捏住坚挺的奶豆搓捻,断断续续吟哦:

“别..呃别弄...”

昏沉间又听见一声笑,唇上略过一阵温柔的凉意,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羞赧地松开手,蜷腿弓身,恨不得找个壳把自己塞进去,恼怒地喝斥:

“好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劭不置可否,他用行动回答一切。

没有形状的触肢是他思想的延续,无孔不入,撬开坚硬骨节扞卫的柔软关节,嵌进被腹沟庇护的私处,密密匝匝地包裹淌水的肉茎。

肿胀的阳具湿漉漉地从双腿的阻碍中翘出头,如同某种生命力旺盛的茎秆想冲破束缚,膨大的龟头钻挤出来,顶端挂着精水的裂口怒张,下面是青筋盘缠的紫红茎身,一抖一抖贴在小腹抽搐。

“唔哈啊啊...”戎克发出高亢的喘息,阳物很快就被吊在高潮边缘,被一张透明的嘴吞没,巨大的吸力咬住敏感无比的龟头,快感噼里啪啦炸响,无数道电弧窜过脊柱钻进脑袋,刹那间他觉得脑髓都要被吸出去了。

阴茎上的套子收窄,模样狰狞强悍的雄性器官在淫靡的攻击下溃不成军,戎克不得不痛苦地捂着那,射精的冲动在阴囊里快速聚集,速度快得让快感中掺满酸涩。

“呃哈...我快..快...”额上的汗水滑进戎克眼中,他没有察觉,浑身感官都聚集在焦灼的下体,他无意识打开身体,不住挺腰操弄那个包裹自己的套子,看起来却只觉得他在徒劳地肏弄空气。

高耸的肉具汁水横溢,鲜红的尿口大喇喇地淌着涎水,快速翕动欲从里面喷出憋滞良久的情液,但忽地,那带来无数甜蜜折磨的力道消失无踪,他骤然从巅峰滑落,湿红的眼角滚出失魂落魄的泪水,痛苦地锤了锤地面,低吼着祸首的名字:

“沈劭!”

“师尊别着急..之前太快了,你都没有完全舒服。”沈劭慢条斯理,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戎克的急迫。

错失的高潮无从挽回,斑驳的痒散落四肢百骸,他浑身发着抖,可怜的阴茎尤甚,夹在两腿间一抖一抖地摆动。

这掩不住的艳色惹得沈劭口干舌燥,可惜两人实际相隔万里,这份无可奈何大概勾出了他骨子里潜藏的恶劣,又或许戎克惯出的骄纵终于作用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被翻过来仰躺在地面,如同妇人分娩一样,两腿弯曲,膝盖贴着胸口,摆成一个门户洞开的姿势。

四周无人,好像是自己饥渴难耐才作出如此不堪的动作,意识到自己的情态,他惊慌失措地叫嚷:“不要这样...”

没有回应。

他蓦的一慌,脑中突如其来闪过无数片段——他知道自己正被打量,有如实质的目光正在那口熟软的女穴上逡巡,然后会有手,撇开外面肥软的大阴唇,剥出不堪玩弄的女蒂,或掐或拧,带给他熟悉的痛苦和肉体的欢愉。

那似乎发生过太多次,被撕开最柔软无防备的部位,灵魂和肉体背道而驰,极度痛苦和极度欢愉在同一具肉体中一起出现,反抗被视作勾引,尖叫被当成调情

不该这样。

他没意识到自己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嚷着不要这样

沈劭很快觉察不对劲,也跟着惊惶起来,连声安抚:“师尊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戏弄你,你打我..我现在就飞过来让你揍我。”

戎克捂着脸别开头,半晌才哑声呢喃:“我看不见你...”

“你要跟我说话。”

沈劭这才找到症结,微微舒了口气,柔声抚慰道:“好,是我,只有我...师尊这样好,只有我能看,只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戎克挣到稍许喘息的空间,隐忍地皱起眉头,压住胸口窜出的紧张,还有诡异的想象——他仿佛祭坛上的一头雄兽,等待尖刀或者什么别的利器破开肚肠,拖出里面柔软的脏器。

他为这个画面瑟缩了一下,沈劭嘘了一声:

“别怕师尊,你闭上眼...对,你看得到我,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我...我的手...我的力量...我在吻你,抚摸你,我会进入你...我想让你快乐...没有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我...”

他像在喃喃什么魔咒,让他的灵魂平静下来,僵硬的身体重归柔软,知觉被无遮无拦的性器夺走,那正恬不知耻地流水,打开湿润的穴缝,然后一只无形的楔子顶进去,女器被破开的滋味过于鲜明,他张着嘴无声尖叫,一身丰沛的肌肉紧绷到颤抖,难堪地试图夹紧穴口阻止空气涌入。

相较高热的身躯,魔渊炙热的空气也显得冰凉,那是沈劭的力量,透明的活蛇一个劲往花腔里钻,把穴口抻圆,丝丝缕缕凉气钻进去,宛如一把把小勾子拉拽腔体细嫩的媚肉,如火燎原的酥痒贯穿软穴,直逼深处脆弱的宫腔。

“劭...劭儿...”戎克有些受不住了,声线发抖,他从未这样袒露过,从外面可以清晰看见孔道里鲜红的皱襞在疯狂泌水,如热刀化脂一样,黏软的阴肉被钻出一个圆孔,透明的汁水从深处奔涌出来,一路畅通无阻,淅淅沥沥宛如失禁似的从穴口喷出。

“呀啊...”

戎克强健的上身骤然弹起,像被摔进滚油的活鱼,太阳穴暴突,心跳失了节律,胸膛剧烈起伏,粗壮的双腿想要合拢却动弹不得,游走在穴腔中的活蛇突然弹出触脚,用力在敏感的褶皱踩下,那团软肉上甚至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仅这么不轻不重地一碾,颤巍巍的逼肉就跟要融了似的水光淋漓,戎克脸上全是情欲的酡红,沈劭揉按间还在细语呢喃:

“我记得就是这里,每次碰这师尊都抖得厉害,水又多又甜...”

“不是..唔哈...好酸...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像一汪取之不竭的泉,泉眼软腻,轻轻一触就泛滥成灾。

那口淫腔软窍还在扩大,绵韧的肉环显示了它极佳的弹性,无形的触肢填满皱襞每一寸,拱开深处紧致的嫩肉,将软乎乎的宫口也暴露出来。

“师尊...我想进去...”

“..那里...太深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