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琳一边擦桌子一边答应，她没看赵明军，当然就看不到他嘴角的变化。如果看到，她就不会毫无戒备痛快的答应。

糟糕，张艾琳怎么就没看见赵明军的脸上瞬间变化，我该不该提醒她注意点。可是，这话怎么说既让她明白又不过火？张昊在一边急的直搓手。

艾琳打扫完卫生，又给赵明军沏了一杯茶，暂时没事，到秘书办公室休息。她刚坐稳拿起桌子上的经济日报看，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请进。”她说着站起来开门，门外竟然站着张昊。

“我来想和你说一件事——”张昊吞吞吐吐没有接着往下说。他不知道该不该和艾琳说。

“啥事？”艾琳瞅着表情极不自然的张昊。

“那个——你下午出去，要注意安全。”

“安全？下午和赵局长参加宴会有什么不安全的。”艾琳不明白张昊话里的意思。

张昊知道不和艾琳说的再明白点，她不会懂，更不会往那上面考虑，“上一届秘书因为——他干不下去了。”

“哦。”艾琳懂了。

“我回去了。你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张昊出门又叮嘱她。

“谢谢你。”

因为他干不下去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艾琳不敢往下想。不会吧，怎么色的领导都让她碰到。张昊亲自找她，提醒她绝不是无中生有，她该怎么办？

叮铃铃，艾琳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艾琳拿起电话用接近普通话的口音有礼貌地说：“你好，我这里是国土局，请问有什么事？”

“张秘书，我是钱局，准备一下去参加宴会。”

“知道了，钱局。”艾琳挂上电话。心里开始打鼓，赵明军来催。张昊又转弯告知赵明军为人，她该怎么办？哎！既然来了就走一步看一步。艾琳有了心里准备，走进赵明军的办公室。

“张秘书来了，等我把这个文件批复完，我们就走。”说完又一丝不苟的批起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