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凭着这一个董卓册封的豫州刺史官职,才拉着大军走到了现在。可以说在军中一点威望都没有。
之前在虎牢关,还有刘岱、张邈、桥瑁、张超、臧洪这几个诸侯帮衬。不好抢夺兵马。
如今孔伷出了虎牢关,那便是自寻死路,怨不得他孙坚心狠!
可是万万没想到,只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孔伷便被大批骑兵偷袭,全军溃败。
麾下的一万多兵马死的死、逃的逃。
而在后面追击的孙坚,迎面便撞上了那些如同无头苍蝇般的溃军。
即杀又打,足足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这才将那些溃军初步的整顿起来。
于是一早便带着人冲了过来,希望能再有些其他收获,比如失散在其他方向的溃军,再比如孔伷的粮草辎重!
结果就撞上了刘玄这么一个玩意,恶心吧啦的,差点没被气出血来。
这边孙坚带着人在周围一番扫荡,希望能找到其他溃军和粮草辎重。
另一边,刘玄待看见孙坚不追了,心中大定!慢慢停下马来。
故作潇洒的冷哼一声:“无胆鼠辈,迟与孙坚贼子为伍。”
孔伷这老家伙居然没掉队,也没趁机逃跑,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见刘玄如此嘚瑟。
出言讥讽道:“孙坚膝下有女三人,听你诗里的意思,是看上那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女?你等的起码?”
刘玄闻言一愣,狐疑的看了看孔伷:“孙坚有三个女儿?我怎么就听说只有一个?我书读的少,孔伷你别诓我?”
孔伷一捋颌下短须,傲然道:“老夫又何须诓你,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去豫州那边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刘玄一翻白眼:“我也得过得去啊!千里之遥,难道我还能飞过去?”
孔伷斜眼瞥了一眼刘玄揶揄道:“你如何不会飞?公孙瓒回虎牢关的时候可说了,妖人刘奇珍有凌空虚渡之能,让我们多加防备!”
刘玄挠了挠头,纳闷道:“公孙瓒?他咋知道的,难道是公孙越那小子把老子给卖了?不对啊!公孙越没见老子飞过啊!难道是之前听刘备、张飞说的?”
刘玄越说越觉得不对,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下一秒,腰间鸳剑骤然出鞘,架在了孔伷的脖子上。
刘玄一脸狰狞笑道:“孔伷,昨天忘了审问你,刘备、刘玄德,是不是还活着?”
孔伷看也不看架在脖子上的锋利长剑,施施然笑道:“自然,刘备、刘玄德乃汉室宗亲。岂会轻逝!”
得到确切答案的刘玄,非但不恼,反而放声长啸,手中鸳剑骤然收鞘。
“哈哈哈!居然没死!真是太好了!”
“当日没能亲手杀了大耳贼,实乃我心中一大憾事!日后定要亲手砍下大耳贼的头颅,还有那个可恨的张屠子。一个也别想逃!”
孔伷看着状若癫狂的刘玄,眉头第一次皱起,半响才说道:“你与刘玄德有何深仇大恨?居然如此做派?”
刘玄缓缓收拢笑意,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干掉耶稣,老子就是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