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毕,舞池里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帕拓哥!”
是玛拉蒂,她直接走到帕拓和娜洁的中间,还极有心机地挤开了娜洁。
“帕拓哥已经不记得你了,请你不要再纠缠他。”
那肆无忌惮的挑衅样让娜洁不禁挑了挑眉,“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吧?”
因帕拓长辈一事,她本不欲与帕拓继续来往,但不包括她被人大庭广众之下打脸无动于衷。
“帕拓医生,我们好像还没分手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神色不一。
即使两个当事人都忘记了彼此,但在其他人眼里,她们仍旧是一对。
玛拉蒂再怎么不愿意,也无法阻止帕拓与娜洁继续共舞。
“我们......”
“我们都不记得了,恋爱关系自然也就不存在。”娜洁解释,“我这么说只是为了气玛拉蒂。”
她这个人实在太幼稚了,又嫉妒。
而嫉妒的女人往往会做些不理智的事。
一想到这,娜洁不禁问,“她们说我出事的那天是去医院探望你?”
她从来没有向帕拓提过此事,那会对方还在病房里。
“是啊,那天我说了些让你受伤的话,可能是这样导致了意外的发生。”
“为什么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