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潇月人已经懵了。
“宁吉,去替朕准备一盅红枣茶来。”
周肆开口,宁吉知道他是有话想单独和这小宫女说,便应声除了殿内。
云潇月捡起木盘,愕然的看着前方,尚处于呆滞之中。
“怎么,被吓着了?”
“你不是说你叫赵是归吗?”
问完这句话云潇月才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她竟然真信了他的话,当初他流落在边关医疗区,如果真是一个无名小卒,周冶又怎么会大动干戈的派人去抓他。
“所以赵是归只是你的假名?”
云潇月深觉自己被骗,有些不高兴。
好歹她也救过他,而且还是两回,他竟然蒙骗她,当初她在医疗区帮他躲开搜捕,真信了他叫赵是归,估计他跟看大傻子一样,觉得她是个智障吧。
“不是,赵是归是我的好友。”周肆淡声道,“不过他前几年就已经生病过世了,我当初被追杀,被迫流落在外,不得已对你说谎,实在是无奈之举。”
“可以理解。”云潇月说的非常敷衍,她并不太在乎被他欺骗,反正两个人也相识未深,如果不是她被送进宫来,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再碰面了。
“没想到你就是堂叔送进宫里的人。”周肆弯唇一笑,放下了手中毛笔,“我记得你是北陆的太医,怎么来了凉国?”
云潇月眼珠动了下。
她得想个说法搪塞过去,不能让周肆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边关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身边的一个妹妹被人贩子拐到雍都了,我是来找人的。”
云潇月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知道周肆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