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镇群山环绕,地势险峻,洪江带领战败后的军队便躲在了东面的一座山中。
鸿鹄到后,发现局势可能比他想象的更惨一些。
山中外人难进,是因为那满山的瘴气,但那瘴气即便是神族,长期下来也会受到影响。
洪江军队虽然逃出,但伤者不计其数,山上血腥味和药味相互交杂。
“相柳,你在做什么?!”
等鸿鹄扑扇着翅膀绕山一圈回来后,发现相柳竟在吸收军队周围的瘴气之毒!
可偏偏相柳一脸的阴沉,不像是在救人,反而像是在下毒。
鸿鹄用力一扇翅膀,打断了相柳。
相柳蹙眉:“无碍,这毒奈何不了我。”
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鸿鹄用尖喙啄了他的脑袋几下,“九命相柳真是厉害,嫌自己命太多了。”
这毒气入体,即便是妖王也需要用灵力压制,有时也要忍受两者相互冲撞带来的疼痛。
相柳的暗伤好不容易在这些年被凤凰神力修复的差不多,鸿鹄可见不得他又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相柳用着冷漠的表情,说着怜悯的话:“可是,那些战士,只有一条命。”
“那你可知,那些人是如何说你的?”鸿鹄怒其不争地用爪子勾乱相柳的头发,“他们说,洪江大将军收了个九头妖当义子,还赋以军师之位,是慌不择路了。”
“还说,谁会听从一个妖怪的话,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鸿鹄并不气这些人,毕竟正常人或许都会这么想,因为他们不了解相柳,但是他气的是,相柳从不将自己的作为公之于众,任由旁人揣度他。
相柳听后并没有太多在意:“我管不了别人的嘴。”但他见鸿鹄气到了,还是把白鸟从头上抓在手里,手指轻缓地梳理着炸乱了的绒毛。
梳着梳着,相柳还用手掂量了一下,“吃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