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傅思衡就像小时候严加管教她的父亲,她是怕的,不敢再闹。
但他以帮林暖茵教训自己的身份和名义来苛待她,秦筝心里怄得难受,也很难如往常一样顺从他。
见两人僵持不下,有熟悉机灵的保镖看了傅思衡一眼,尔后上前道:“太太,让我们保护您回家吧,这里的事情还需要傅先生处理。”
秦筝这才发现,他们已然被围观了。
片刻犹豫,最终还是挪开了脚步。
“我叫你咬他!”
林暖茵不知从哪里寻到一个瓷花瓶,举着就朝着秦筝猛扑过来,作势就要拿花瓶去砸她的头。
林暖茵那股歇斯底里是劲儿太大太快,所有人始料未及。
在场的保镖又知道林暖茵的身份,不敢动作太大去拦,虽然阻碍了下力量,但林暖茵手里的花瓶还是落了下去。
秦筝算反应快的,本能循声望去时,连撤了好几步,但眼眸中那只花瓶却越来越近。
躲避减轻了力度,但终究来不及完全避开。
向后倒去的时候,她双臂护住了自己的头。
“砰!”一声闷响之后。
意料之中的重量没有落下,全身却多了意料之外的重量。
她挪开手臂,温热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傅思衡为她承受了这一下,血液沿着他的脸还在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