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的痒意一直存在,让我无时无刻不心烦意乱。
迎面遇到了陆一鸣。
我恹恹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陆一鸣却叫住了我。
“嫂子,你去医院了?”
我愣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手中的药袋子,上面写着仁和医院。
“有点过敏,去开了点药。”
“怎么会过敏?”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吃的肉或者调料有什么问题,对了,你们都没有过敏吧?”
我有些担心他们。
毕竟昨天他们喝的吃的可比我多。
陆一鸣摆摆手:“嫂子别担心,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也真是奇了怪了,咱们吃的喝的都是同样的东西,怎么就你过敏了呢?东西不应该有问题啊,肉是我买的,绝对新鲜,酒是文一诺带的……”
我骤然看向他。
“你说什么?”
陆一鸣被我吓到,呐呐道,“我说肉是我买的,酒是文一诺带来的,她说一个朋友开酒庄,可以拿两瓶好酒来给我们尝尝……”
他声音越来越小。
我脑子里嗡嗡的,可那个惊骇的猜想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