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闭上眼睛,掩掉眸间黯淡,呼吸放缓,均匀有度。
喜欢,为何不在乎?
云浅凉没法细问,或者是下意识地逃避与之欲出的事实。
翌日,顾亦丞早起上朝,起床时身边的人儿还如昨夜睡前的姿势躺着,他动作轻巧细微,以免吵醒沉睡中的人。
喝了安神茶后,她睡得不是很安稳,紧皱的眉头没见松开过。
春花、秋月早早在门外候着,准备伺候主子起床,房门打开,福身问安。
“夫人心情不好,不要吵醒她,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上朝前,顾亦丞好生交代。
然而房门关上,云浅凉便睁开了眼睛。
她依旧平躺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没作声喊人进来伺候。
昨夜顾亦丞的肯定未在她心里起到任何效果,一夜昏昏沉沉的睡着,在半梦半醒间,似乎有水纹荡开,在荡开的水纹间是一个个的梦境,梦境里有诸多熟悉的人,梦境随波流转,一个接一个的转变,那些全是她抓不住的过去。
感情是维系两个人关系最好的纽带,利益,钱财这两人只能维系一时,不会长久。
云浅凉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先前与春花讨论过的话,心底越发动摇起来。
假如她和顾亦丞之间没有了所谓的喜欢存在,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她和顾亦丞就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失去,于她而言,是两个可怕的字眼。
当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让她溃不成军,无法面对满腹深情的顾亦丞。
云浅凉在家里苦苦思索纠结的时候,朝中已经开始着手安排迎接祁国使者的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