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多多少少有点趾高气昂。
甚至听得出来莫名的骄傲:“娶为妻、奔为妾!希阳她不要脸皮倒贴摄政王,身份下作,比你们这些为奴为婢的还不如!”
希飏在脑海里搜了半天,才从原主那些不太清晰的记忆里,拉出来这个人的身份——
庶四房的长女,希茹。
话越说越难听,小禄子忍不住了,终于开口:“这位,是四房的茹小姐吧?您说的这些话,可都是摄政王不爱听的!”
他自己被奚落的时候,没吭声,但话题扯到希飏头上,他却是不能眼瞧着事态发展的。
毕竟,希飏是他的主子了,主子面上无光,奴才怎么立得住?
希飏微微一愣。
又听得希茹冷哼,道:“你一个小太监,管得着摄政王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
显然,她不但不知道宫里出来的人不能随便惹,更不知道小禄子是朔日宫出来的人,一点儿也不能惹!
希飏回想了一下,庶四房的四婶,出身并不高,是个芝麻官的嫡女。
因为其父亲与四叔在同一个衙门,一众拉桥牵线,才成了这个婚事。
虽说嫡庶有别,出身是天堑。
但别人家的庶子与丞相家的庶子,还是有区别的。
对四婶这样门户的嫡女来说,已经算得上高嫁。
可惜,希家书香门第,娶进来了一个不怎么有文化的所谓嫡女,教出来的女儿也就这种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