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疾驰,迎着冰冷刺骨的寒风,乌瑟骨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常年与风雪对抗,如今尚未入冬,这点寒冷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望着周围贫瘠冰冷的土地,乌瑟骨不禁心生忧虑。
辽东属国的乌桓总共不过千余落,族众加起来约两万人,在各部中相对弱小。
而他统领的狄哒部落族人不到千人,此次带出来的三百骑兵已经是他族中全部的青壮了。
今年鲜卑南下,夺走了他们部落不少的牛羊马匹,剩下的根本无法支撑他们度过这个冬天。为了生存,他们只能选择从汉人手中“借粮”。
他们打不过鲜卑人,敌不过边军,但是对付县村里的汉人却是轻而易举。
只要不死太多人,事后和汉人赔个不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这些年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毕竟汉人也不想把他们逼急了,对此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说听闻汶县近来不少商旅出入,物资丰沛,但他未曾亲眼见过,心中并没有底,而且他更需要的是粮食。
走了这么久,原本这些位置的村落竟然都不见了,只剩断壁残垣,颗粒无收的他心中越发烦躁。
忽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并且在不断扩大。
乌瑟骨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骑兵,而且甲胄齐全。
什么情况?
辽东虽因位处边境有着不少边军,但多集中在襄平附近。
此次他前来劫掠是临时决定,当日便抵达了此处,边军不可能会知道,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出现才是。
看了看周围因一直赶路而露出疲态的战马,乌瑟骨心中微微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