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画了个简妆的她和叶宇么么哒后,快速向公司赶去。
紧赶快赶的她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朱锁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才上几天班呀,你就迟到!”
范金刚望着赶来的朱锁锁,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傲娇的对她训斥着。
“范秘,对不起,对不起!”
范金刚望着双手合十,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朱锁锁,轻哼一声对她回道:
“下不为例啊!”
朱锁锁见他没有生气,立马笑道:
“谢谢师父!”
这是我徒弟,那叶宇不也是了?
这就和叶……老叶同辈了?
范金刚眼角笑出褶子,嘴上却道:
“去,谁是你师父!”
紧接着他从抽屉内拿出一盒感冒冲剂放到朱锁锁面前道:
“拿去冲一杯,要是不舒服就请假!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防止传染我和叶总!”
朱锁锁听了这话,先是看了眼被纱巾遮住的锁骨,然后道谢拿走了感冒冲剂。
在朱锁锁上班的同时,朱父也带着玛依拉坐上了去杭城的火车。
离开前朱父望着这座这次离开不知何时再来的城市,叹息一声后便笑着和玛依拉走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