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为军说:“李尚,这不是灵异事件,再说了,萨满教那群人其实并不好相处,我们风门虽说跟萨满教也有业务上的接触,但是他们很邪乎,风水我们可以利用科学的角度来解释,但是他们的手段,真的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没人会想跟他们接触。”
我冷笑一声,明明是他们各自布局撅了人家的祖坟,现在说人家不好接触。
将手机还给秦功,我说:“那你们找我的目的是?”
“我觉得我们两拨人在打开天棺之前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大长老笑呵呵的说:“我算过了,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宜开棺动土,明日我们就一起上昆仑。”
对于大长老的话,我权当放屁。
我拨开人群,看向坐在最后面的凤九,说:“你没问题吧?”
我问的是张家宝藏。
他说:“没问题,我晚上到医院换个药,休息一晚就好。”
在一起久了,我们的配合堪称完美。
对答如流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既然如此,我就把他们全部给留了下来,包括他们三人来找我时所带的十个随从,全部被我安排到了我下榻的酒店。
费用方面,秦功说会让秦家全部报销。
我没跟他争,用过晚饭,我让赵成带凤九去医院换药包扎。
秦功说:“怎么不直接把医生叫过来?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
“你是在告诉我,你的人脉很广、权力很大么?”我不动声色的瞟了他一眼:“既然来投靠我,就别指手画脚,我不喜欢。”
秦功面露不爽,但是那个女人的手段也的确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打心眼里害怕,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