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不想将司鸢的事情说出来,但又担心沈若初心细看出点什么来,到时候牵扯到司鸢,那就不好了。
沈若初倒是没在意他说什么,扭头看向另一边,就是不看厉行。
厉行也不管扶苏在不在,他皱眉看着手臂上那一圈月牙印,心里头却是得意的不行。
扶苏自认没趣地摸了摸鼻子,走出包厢前,还体贴地给里面的俩人关上了包厢门。
还是有些不放心,扶苏在包厢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做了一个他平日里最不耻的动作。
他身体微微朝门板靠近,附耳贴在门板上,专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在心里不耻自己。
他四公子原来也有今天,居然听起了墙根……
包厢内。
沈若初气得不去看厉行,可心里头怒气并未消散。
厉行悄悄偷瞄了沈若初那边,见她始终不看向自己,也有些没辙。
早知道这样,刚才他就不该上火。
他原本也只是来这里喝闷酒,却没想到扶苏匆匆赶来暗示自己,沈若初马上就要来捉人了。
他这才临时起意,拿了那个苗婉儿当挡箭牌,想要看看沈若初的醋意。
现在这醋意他是看到了,只是这醋火要怎么灭,还真是令人头疼的大问题。
扮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