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有些不高兴,但是也没敢说什么。
晚上,唐铮被冻得不行。
因为唐二姑怕她把被子弄脏,所以只给了她一个破褥子,那褥子上面都是窟窿,还有一股尿骚味儿,她恶心的不行。
等凌晨三点左右,唐母和梁娟睡的正香,唐铮借着外头的月色,悄悄爬到唐二姑跟前,从她的裤子里掏出了那把钥匙。
她悄悄打开柜子,从那双破袜子里拿出了那四千块钱,再把柜子锁上,把钥匙重新放到唐二姑衣兜里。
然后唐铮披了一件唐家二姑夫破旧的军大衣,就跑路了。
冬天的清晨特别冷,风一吹,刮的脸都生疼。
唐铮就裹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蹲在马路牙子上等顺风车。
唐铮等啊等,冻得都哆嗦了,终于看见了一辆车驶过来。
她本能的想要招手,结果那辆车离她还有十几米距离的时候,拐了个弯,朝着另一条路走了。
那是一辆军中吉普越野车,萧北麒正坐在后座小憩。
开车的小王从后车镜看了萧北麒一眼:“营长,咱们这就回部队?”
萧北麒睁开有些猩红的眼睛:“送我去汽车站。”
小王纳闷:“营长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萧北麒坐直了身子,看向窗外的晨色:“我去清水村一趟,你送我去汽车站就行,万一部队用车别耽误事。”
小王看萧北麒的目光就有些八卦:“营长是去看女朋友吗,队里都传遍了,听说你从京市调回来,就是为了和女朋友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