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看着,笑了笑,开口道:
“好啊,今夜不醉不归!”
拉着七夏,五人围坐。
没有礼乐清弦,却依旧热闹非凡。
大婚之日,众人都放开了心思。
没人去想明天怎样,没有去说过去如何。
只有今夜的不醉不归。
易年也不再藏着酒量,一杯接着一杯,一碗接着一碗,一坛接着一坛。
酒量最差的还是石头,不过今天的狂族汉子豁了出去,一次次与易年碰杯,然后一饮而尽,胸前湿了大片也毫不在意。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发自内心。
今朝有酒今朝醉!
酒席最后,七夏在阿夏布衣与安红豆的搀扶下回了屋。
不是醉了也不是累了。
今夜她是主角之一,进出自然要有人陪同。
易年从桌子底下拉起实在挺不住睡过去的石头,交给了从屋中出来的安红豆与阿夏布衣。
狂族汉子还在嚷着要酒,被阿夏布衣拍了一巴掌后安静了下来。
嘴里嘟囔着什么,说的是狂族语言,易年听不清楚。
不过阿夏布衣的脸红了,应该是听清了,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