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袁相柳还特意把头发弄得凌乱了一些,脸上还涂了点儿锅底灰,瞧着越发有几分当初在袁家受气包的模样。
别说是那些匪徒,就是苏潇在路边看到这么个人,估计都要扔两枚铜板。
“怎么样?”袁相柳颇为自信的笑着,问苏潇,“是不是穷酸的让人都想躲着走?”
“是!”苏潇忍俊不禁,憋着笑,唇角上扬,“看着都想让人给你扔两个铜板的那种。”
“这就对了。”袁相柳道,“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自己出门在外也小心一些。”
“放心吧!”苏潇一直送着他出了院门。
目送穷酸书生走远,正准备回去,突然听到隔壁院子王大娘语气夸张和家里人说话。
“听说是被匪徒给劫了,就是上次劫道的那些山匪,人倒是不算多,只有三个,但是个个身强体壮,十分高大,那袁秀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是对手呀?”
“那些卖粮的银子全都给抢去了,这还不说,马车都让人家弄走了,还伤了腿,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瘸腿跛脚的毛病。”
“这帮匪徒居然这么猖獗,连秀才相公都敢动手,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王家孙子年轻气盛,愤愤不平的嚷道。
“可说呢,这群匪徒也真是吓人,不过我听说,其实他们最初也是想抢了钱就走的,可是袁秀才不肯把钱给出去,拿秀才身份唬他们,惹怒了那帮匪徒,这才对他下狠手。”
王大娘惋惜的叹气,“这帮人真是没人性的,可是不能和他们对着干,孙孙啊,你最近出去可得警醒着点儿,要真是不小心碰到了,千万别和人家硬碰硬,服个软,不然命都可能搭进去。”
“阿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王家小子疑惑。
“你起来的晚才不知道,阿奶都已经在村上转一圈了,官府的人一早就来了,先去的袁家,我也是听村上的人说才知道的。”
王大娘煞有介事道,“现在官府正在逐家排查,肯定是要例行公事询问一下的,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到咱们家了,你到时候可别乱说话,再让官府的人误会,把你给抓去。”
“阿奶,我又不认识匪徒,抓我干什么?”王家小子无奈。